漠北之地,紫陽城的北邊,邊境地方隻有不到十三個村子。
但麵積有紫陽城的一半之多,因為土地板結的原因,種植不了莊稼。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居住在這邊。
稀少的人,也都是本地人。
徐天冶一路來到路上根本沒有看見村莊過,按照地圖連續走了三個村莊,都已經剩下荒廢了很久的破屋子。
尋找了六天時間,徐天冶和黛林就像是瞎子一樣,在這片廣闊的,沒有一絲蹤跡。
正午,太陽依然不猛烈,四周十分的荒涼。
徐天的馬車就停在了大路的旁邊,他自己則獨自走了下來,和三天前不同了,如今徐天冶也換上了一身袍子。
漠北之地的風沙太大了,吹得了一天之後,身上都能抖落兩斤沙子。
馬兒也被徐天冶裏裏外外的保護了兩層,確保萬無一失,否則這些天真不知道在哪裏趕路。
黛林探出頭來,嬌俏的耳朵,靈動的眼睛掃視四周。
“天冶,進來吃點東西先吧。”
徐天冶探身走進了馬車中,馬車中溫暖如春,徐天冶在馬車中,放下了一個微型的三級金屬,上麵冒著小火苗。
馬車頂上開了一個洞,讓煙氣透出去。一時間,馬車就溫暖的多了。
“漠北之地這麼寒冷,為什麼靖飛龍還讓你來這裏做地方官呢?”黛林不解。
這地方人比樹還少,來這裏當地方官?有什麼前途呢。
徐天冶脫下了袍子,忍不住聳聳肩膀,道:“這次安排我到漠北之地,也非靖飛龍的想法,而是另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黛林點了點頭,又道:“紫陽城中,靖飛龍雖然是城主。但是其實很多地方他有其他人的眼線,你知道當初我是怎麼攻進鋼鐵爐的麼?”
黛林這時候提起這事來,讓徐天冶暗暗有些驚訝起來,道:“這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提起這個事來,當初鋼鐵爐四麵都守住了,可是黛林卻從一個側門處攻進來,讓眾人十分奇怪過。
黛林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裘衣,道:“其實是有人通風報信給我們。告訴我,哪裏有一條密道正在修,可以直接攻進來。”
“密道的事情,隻有鋼鐵爐的高層知道,甚至連我的不知道。到底誰通風報信給你?”
徐天冶邊說著,腦中已經排除了太乙好太真,當時太乙太真如此賣力的防守,再加上徐天冶的對兩人也信得過,怎麼會是兩人呢?
黛林眼神中劃過一絲狡黠道:“雖然我也不確定。但我猜測十有八九是王守將軍。”
“王守將軍?”
徐天冶眉頭一鎖,暗暗也覺得王守的嫌疑最為大。
細想一下,王守故意分派了兵力,才 ?導致側門兵力如此少。而且防守側門的太乙,是四人之中,最為冒失的。
第一下擋不住的時候,還沒有讓人通知城牆上的三人,這種情況的發生,就算是徐天冶在哪裏,恐怕也不至於。
想到這裏,徐天冶突然覺得王守的用心實在是險惡。可徐天冶又搖了搖頭,當初見到王守的時候,那一副正直的樣子,怎麼像是一個奸細呢?
“王守是雷勁的奸細麼?”
徐天冶思考了一會兒,沉聲問道。黛林搖了搖頭,道:“我從沒聽雷勁的使者說,鋼鐵爐的王守將軍是我們的人。但隻是聽說過,鋼鐵爐有他們的眼線。”
徐天冶點了點頭,道:“那看來。地區有奸細,隻不過還說不清楚,是不是王守將軍。”
多一個心眼總是好的。徐天冶暗暗地想要通知太乙和太真,希望兩人不要被內奸陷害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黛林這下又道:“天冶。我一直不懂你們人類之間,為什麼一直要互相爭鬥。我們霍克斯世世代代與世無爭,但並不代表我們好欺負。若不是環境惡劣導致,雷勁還不至於在我們麵前橫行霸道。”
想著霍克斯每一個族人,實力都是非常強大,徐天冶淡淡道:“烈風峽穀之處,軍家戰略之地,恐怕霍克斯部落不搬走,一天不得安寧。”
黛林道:“我想過搬走。但是無奈我們族人這麼多,紫陽城附近已經沒有我們棲息的地方了。”
黛林所言倒是,紫陽城的四邊,西邊麵臨鬆陽,軍家必爭之地,戰事多發。東邊麵臨喬鼎,每年戰事不斷。
漠北之地環境極度惡劣,簡直慘不忍睹,比之烈風峽穀看來,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徐天冶突然拉開了簾子,看著這大北風吹拂的漠北之地,道:“黛林。等我把這一片地方治理好了之後,就讓所有的霍克斯族人遷移過來。”
黛林神色一顫,抬起頭看著徐天冶,道:“真的?”
徐天冶認真一點頭:“真的。”
他畢竟是傳承了神喻力量,對於霍克斯族一直有一種舍棄不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