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府,此時內憂外患。
李家的實力,如今已經完全密布整個紫陽府。若不是不想落下一個罵名,李珂才會一直隱忍至今,實際上紫陽城外有五萬駐守軍隊,全部都可以順應李珂調遣。
而紫陽騎兵之中,也混入了將近兩百人,都是李珂的親信。
但李珂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紫陽府,隻是因為不想背上謀反,造反的罪名。
可原本以為靖飛龍必死無疑,李家順應天命接管紫陽府,然後成為紫陽城的新主人。
卻沒有想到,又是因為徐天冶的原因,讓整個計劃有了一個不小的波動……
紫陽府中,城主府前。
李珂、太乙和徐天冶,都已經退出了房間之外。
飛鳳默默的看了一眼父親,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放下了什麼一般,轉過身來。高傲的眼神,掃視過每一個人的臉。
“想將徐天冶收押,關上一天之後。再次釋放出來,到時候,徐天冶我要你煉造出解藥了,否則立刻當場處決。”
飛鳳輕描淡寫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殺氣和敵意。
徐天冶聽著隻覺得胸口發悶,一股難掩的苦澀,穿過喉嚨之中,最後化作一句話:“謝飛鳳公主。”
說完,李珂和太乙兩人也陪同一起單膝跪下告辭。
但兩人不同的是,李珂十分不爽而太乙則按耐不住笑意,顯然是找到了新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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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陽牢籠,徐天冶又一次進入了這個地方。
五個士兵帶著徐天冶走進來,背後有兩個紫陽騎兵,一直隨身跟著徐天冶。
徐天冶保持一個疲倦的麵容,實際上是在弱化兩人的注意力。
他隨著獄卒進入了監獄之中,立刻躺倒在地上,仿佛是累倒了一般的模樣。
徐天冶身體貼著冰涼的地板,四周的稻草有一股腐爛的味道,偶爾聽見老鼠唧唧叫聲,在四周傳來。
徐天冶閉上眼睛,身體中的靈息在肆虐的暴動。
為靖飛龍醫治的時候,耗費了大量的神喻之力和靈氣,此刻的徐天冶又有八角金鎖的加固之下,整個人渾身酸疼。
感覺連骨架子都快要散開了,疼的徐天冶十分難受。
但就在這個時候,體內一處隱藏的暗穴之中,突然像是甘泉湧出了石頭縫,一道道明顯的清泉,流入了徐天的四肢。
徐天冶就像是溺水之中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抓住這一絲絲有生力量的甘泉,讓身體飽受滋潤和恢複。
慢慢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徐天冶的身體才輕鬆一些。
而暗穴之中的靈氣,又突然消失了一樣,再也不出現了,仍由徐天冶如何尋找,也都找不蹤跡了。
“這是什麼奇怪力量?”
徐天冶睜開了眼睛,無神的望著陰暗的牢籠,自言自語的呢喃一句。
他慢慢坐起來,還是覺得腳上沉重的負累,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得兩隻腳一點隻覺都沒有了。
此時,依然還是在紫陽府的牢籠之中。徐天冶的環境並不輕鬆,連著好幾個監牢,附近的犯人都是一些實力很不弱的人。
恐怕都和靖飛龍有過十分大的過節,才會被捆綁在這裏。
徐天冶左右看了看,發現門口本來看管他的紫陽騎兵,已經消失不見了。於是一點一點挪動屁股,退後到了牆壁上,把身影盡量隱藏在了黑暗中。
他深吸了一口氣,認真把靈氣集中到了眼中光膜。光膜發出了一股的溫和的光澤,看向了八角金鎖。
八角金鎖是什麼構造,徐天冶還沒有認真摸清楚。但對於徐天冶來說,隻要是陣法製造的東西,那就一定有他能夠破解的辦法。
現在的徐天冶,是紫陽府中最為隱藏的爆發力。如果徐天冶可以擺脫八角金鎖,還真有機會治愈靖飛龍。
依靠著神喻之力的奇怪特性,對靖飛龍身上的毒氣,可以達到退散的效果。要是全力之下的徐天冶,恐怕還真能讓靖飛龍複蘇。
可徐天冶才剛剛看了一會兒,一旁突然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不用看了,解不開的。八角金鎖,沒有分神期實力的人,都沒有辦法解開。”
聲音來自旁邊的黑暗,是隔著牢籠之間的柱子,徐天冶側過頭去看,隻看見一張微笑的臉蛋。
草堆之中,一個滿身髒汙的男人,他仿佛許久沒有洗過澡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還帶著一陣臭味。
可男人的目光非常明亮,就算是在黑暗之中都能夠清楚辨認出來。
他用手慢慢撐起身體,如同一個折尺一般,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走向了徐天冶。
男人動作一瘸一拐的,右腳仿佛是受了神馬傷,當走近一看的時候,徐天冶才發現他的右腳已經不在了。
“徐大人,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