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尚且三窟,靖飛龍無疑也藏有後手。
紫陽城近些年在靖飛龍的統領下,已經逐步形成小國之勢,隻不過他深知李家這頭白眼狼,所以這麼多年暗地裏早就已經做好種種準備,沒想到今天卻派上用場。
“沒想到城主不僅修為高深,就連計謀也讓我們望塵莫及。”
徐天治看著靖飛龍行了個大禮,他這話可不是違心之說。
雖然靖飛龍並沒有古鎮飛一般在陣法上堪稱怪才的造詣,但是排兵布陣、計謀上,則是可以把對方甩開幾十條街那麼遠。
“這條密道修建有了年月,當年還是你們的師父建議的。”
靖飛龍坐在這座大型聚靈陣之中,體內空虛的靈氣已經恢複了六成,臉色也恢複平常的神色,不過眼神之中卻依舊黯淡,沉默了半晌他才開口繼續道:“現在李家一萬兵力,在加上我紫陽鐵騎歸於他手,這些年恐怕我帶出來的兵早已被驅趕到四麵八方,唉……”
幾人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從高處跌落的感受,光想想也都覺得不太好受。
“城主,不然去漠北!”
徐天治斟酌了半晌,開口道:“這幾年在漠北,下官發展的也算是看得過去,雖然不及城主原先的十分之一,不過也算是可以擋風遮雨。”
“現在天下大亂,天治,你不如趁此機會立一座城,自立為王!”
“城主,你不要笑話小子,我哪及您雄才偉略。”
靖飛龍看著麵前的徐天治,眼神之中充滿了欣賞的意味,自立為王這個說法倒是把徐天治嚇了一跳,連忙拱手拒絕了起來。
徐天治心裏明白,自立為王暫且不說別的,現在未成氣候的神侍軍,在漠北鬥鬥沙匪還要掂量掂量,如果真的自立為王的話,馬上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出頭鳥,到時候這一年來的苦心可就白費了。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靖飛龍歎了口氣,十分認真地繼續說道:“你能夠成為古鎮飛的弟子,就足以讓我對你另眼相看,我把兵符給你其實早就把你當成繼承人的打算,雖然紫陽軍大勢已去,不過我靖飛龍要是沒有那麼一點底牌,又何德何能稱得上一城之主?”
“雖然你在漠北的底子薄弱,但是有我靖飛龍輔佐,不出三年,我相信能夠造出第二個紫陽城,而你將來的成就,肯定在我之上!”
徐天治眼皮一跳,他清楚靖飛龍現在是想進行一場豪賭,準備押重寶在自己身上。
從上次見到靖飛龍的時候,恐怕自己在漠北的一係列手段都暴露在對方的眼裏,隻不過他並未聲張,反而看著徐天治做大,這一切手段看似不起眼,事實上從很早之前他便已經對徐天治開始一係列的投資。
徐天治幹笑一笑,有些尷尬的說道:“城主,您好歹是一城之主,輔佐我恐怕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女兒都可以嫁給你!”
靖飛龍大笑一聲,看著一旁昏睡的飛鳳,又看了看徐天治,繼續道:“當時為了你,我鳳兒都能偷取兵符,難道我女兒對你的心思,你還不了解?”
“城主!”
徐天治剛想開口,豈料靖飛龍又是抬手打斷,一旁的太乙此時實力也恢複以往,正在對徐天治擠眉弄眼。
“罷了,現在不是討論兒女私情的時候。”
靖飛龍打斷了這個話題,轉頭看著一臉故做正經的太乙,開口道:“現在鋼鐵爐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