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族對米漢陽的追捕已是淩晨時分,在凡族那位大人物離去之後,徐天治也帶著米漢陽回到了藏身之處,陌然看著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
點蒼城的這片狼藉的街道,便是眾人談論的焦點,象征著點蒼一絕的米家粥鋪在城主府親自貼上封條之後,徹底宣布了占據無數人心理獨一味的早餐,已經關門大吉。
當然最讓他們驚訝的,實際上是昨晚出現那恐怖的鼠潮,這才幾年的時間,鼠潮便出現了兩次,年事以高的老人自然也就預感到紫風國以後的日子將不會安寧。
特別是米家粥鋪一早上便被城主府之人查封,人人都不禁歎息起來,再也喝不到如此每位的鮮粥之後,才逐漸散去。
“前輩,身體沒有大礙吧?”
徐天治看著一旁正在發呆的米漢陽,臉上浮現出惋惜的神情,他趕到現場的時候正好看見了米阿滿施展神術的那一刻,不自覺的也有些同情這個鼠族老人的遭遇。
老人年事以高,雖然實力強橫,但是自己的族人死在自己的麵前,任憑是誰這個時候心理也不會好受到哪裏去,更何況他的徒弟也是因為他而死,更讓他米漢陽的心裏頭好像塞進了一塊石頭,堵的難受。
“我沒想到來的是你。”
米漢陽回過神來,看著徐天治認真說道:“當年見到你,不過是一個陰神期的修士,憑著一己之力就滅掉了方家,現在竟然已經在出竅期的實力,怪不得當年徐家投入那麼多的資源,寧死也要把你送到玄英宗,讓你修煉。”
徐天治聽到對方的讚賞,卻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情緒,隻是點了點頭表示附和。
徐天治本身從世俗進入修煉這條路,就不太本人看好,更何況單單為了突破粹體期他就浪費了不知道多少年,經過這麼多年下來他才是一名出竅期的修士,事實上也並沒有什麼好值得驕傲的。
但是他雖然是一名修士,但他背後還有著陣法師、打鐵大師、煉丹師,三個身份,同齡人之中能夠擁有一個就已經值得無數宗門哄搶了,而他有三個,相比較之下遠遠勝過無數人。
“當然以我的身份,誇獎你你也別覺得太驕傲。”米漢陽頓了頓繼續道:“雖然我現在對你的實力提升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我活的歲數比你爺爺還長,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天才中途夭折,所以顯露鋒芒並不是什麼好事。”
“前輩說的是。”徐天治點了點頭遲疑道:“但是凡族為什麼……”
“哼!”
米漢陽聽到凡族兩個字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半晌之後才咬牙切齒的開口罵道:“就是一幫卑鄙小人,有能耐跟雷勁或者靖飛龍幹一場,就會欺負我們這些孤家寡人!”
米漢陽說完之後,看著徐天治一臉不解的表情之後,這才開始解釋了起來。
凡族看起來是不停的在暗地收服一些實力較差的宗門修士,或者是一些四處散落的低等神族,但是實際上都是為他們屯兵所做準備,這麼做的目的當然就是這麼多年依舊屹立不倒的紫風國。
近些年來,喬鼎城、紫陽城擁兵自重,早就不受紫風國的管製,而且私下另外幾座城池同樣也是暗地屯兵,想要自立為王。
紫風國當然害怕會被群起而攻之,所以在高層商議之後便成立了凡族這個恐怖的組織,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培養了數之不盡的死士誓死效忠凡族。
這些死士也在這些年之中,悄悄的滲透各種族群、宗門,隻要一有機會便會發作。
等到時機一到,凡族便擁會擁有著最為恐怖的軍隊,到時候便可以碾壓一般直接收服幾城,到時候在逼迫紫陽國王讓位,成立新的國家。
“原來如此。”
徐天治聽到米漢陽的介紹之後,暗地裏唏噓不已,他認識飛鳳的時候,對方就是遭到凡族的追殺,對方的目的自然也是想逼迫靖飛龍發起戰爭,隻不過後來自己的出現便直接把對方的計劃大亂。
現在自己又陰差陽錯的打亂了對方的另外一個收服鼠族的計劃,便是徹徹底底的不死不休,毫無回轉的餘地了。
米漢陽歎了口氣,麵容苦澀的開口道:“沒想到當年一念之差,竟然害的鼠族四散……”
米漢陽回憶起當年自己離開鼠族,更是偷走了族內聖器,不由的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風波鏟”,表示十分沉默甚至是懊悔。
低等神族最為重要的不僅僅是神術傳承,更是“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