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在居高臨下站在漠天城的城牆之上,他淡然的眼神看著城牆下圍著的普通人,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興趣,好像這些人在他的眼中隻不過是紮堆的螻蟻一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當然,修行者到達出竅期,靈魂挪移,便就超脫了普通人,不論是身體還是思維上,都到達了另外一個高度,甚至根本無視這些人命。
徐天治與他不同,他本身就在世俗之中打滾,心裏更是係掛著這些人,也就根本不可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這些普通人。
趙天慶站在李自在的身後,隻不過眼神倒是恢複了清明,不再像往日癡呆的樣子,大刀被他背在身後,低頭一看,就能夠看到他的腳下還有兩個一人多高的麻袋。
麻袋鼓鼓囊囊,好像其中有著活物正在不斷掙紮,同時發出嗚嗚的聲音,明顯嘴巴已經被人堵上。
“李自在,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又來了?”徐天治看到其身後的趙天慶驚訝道:“他恢複清醒,怎麼還在你的身邊?”
徐天治雖然沒有帝王書這等寶貝,但是本身也算是見多識廣,所以一眼便看出趙天慶已經恢複清醒,隻不過有些不明白的是,他卻依舊留在李自在的身邊,儼然成了李自在的傭人。
要知道,修煉到出竅期便是十分不易的事,特別是趙天慶這樣的一宗之主,明明可以逃離卻依舊留在對方身邊,肯定是李自在身上有什麼值得他繼續留下來的價值。
想想就覺得恐怖,李自在身上有著帝王書這類寶貝,還能夠出得起足夠的價值讓趙天慶當他的打手,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底牌。
“徐兄,你當麵猜測我,好像不好吧?”李自在打趣道:“我名人不做暗事,你那日走得匆忙,本來想告訴你漠天城之事,不過米老在側,我卻不好出現,不過卻也有收獲。”
“哦?”徐天治驚咦一聲,以米漢陽的修為倒是足夠讓李自在不敢露頭,不過對方倒是神通廣大,好像悉知天下所有大事,竟然連漠天城的事情都知道。
“你不用驚訝。”李自在微微一笑:“我黑虎堂,自然也有獲悉消息的網絡,特別是最近紫風國動蕩,不論哪一城我們都要了解,免得到時候波及到我們普通人。”
徐天治稍微思考,便也覺得李自在的話,還是說得通,畢竟黑虎堂也在紫風國境內,如果紫風國大亂,那麼這個勢力肯定不能夠獨善其身,。
當然,憑著李自在這等修為,有自己的網絡也不算奇怪,畢竟躍馬林中的黑家吉的消息來源也是四通八達,隻不過沒有李自在來得快便是了。
“你說的收獲是什麼?”徐天治不在思考開口問道:“現在漠天城雜事繁多,你也知道我的一些得力助手都受了重傷,如果能夠幫我找到幕後黑手的話,我必然酬謝!”
“那倒不用。”
李自在聽到徐天治的話,臉上頓時有些不太高興,他從點蒼城趕到漠北,為的自然不是徐天治口中的報仇,畢竟當日顏無極開出的價格,他都不敢興趣,更何況是徐天治?
啪!
李自在一拍手,身後的趙無極也有所動作,兩個蛇皮袋子直接被給他的大手抓破,頓時兩個腦袋便從蛇皮袋之中露了出來。
“是你!”
徐天治眼睛睜得像是銅鈴一般,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在自己的地盤,看到了這兩個人,而這兩個人冒頭的瞬間,他便知道,這幾日漠天城內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因為,被趙天慶困在麻袋中的兩個人,都跟自己修行之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年紀大的是玄英宗的傳功長老陳坤,而年紀小的卻是自己的昔日低手曾進。
“徐天治,沒想到宗主養你這麼多年,竟然是養了一條瘋狗!”陳坤看到徐天治的一瞬間,便提起了幾分氣勢,開始破口大罵。
他原本就是玄英宗傳功長老,更是親眼看著徐天治十三年都未曾突破,自持身份,根本沒把徐天治放在眼裏,一出口便是惡言相向。
曾進與之相比,倒是平靜很多,他並沒有開口,而是盯著徐天治腦子轉的飛快,他本來也是天才人物,到了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像陳坤一樣老眼昏花分不清楚局勢,所以根本不急著先開口,而是想要看看徐天治到底是什麼態度。
“好好好!”徐天治不怒反笑開口道:“陳坤啊,陳坤,你堂堂玄英宗的長老,竟然親自下山,能否告訴我,這一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