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烙印便是神主的一絲意念,這意念遇到了修行魔族功法的苟食,自然而然的像是遇到天敵一般被激活,所以才會在天空之中浮現出神主的行宮。
此時,苟食已經徹底被神主抹殺,所以七魂魔焰旗所製造出來的景象,也全部都隨著雲霧散去,橫山也重新恢複了原本的景色,不過怪異的是,在他死後,天上的行宮依舊漂浮,一股更加恐怖的能量從行宮的伸出朝著徐天治的身體掃射而去。
這股能量好像相隔萬裏,但是卻真真實實的照射在徐天治的身體上,頓時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人看透一般,不由得冷汗直流。
要知道,徐天治修煉的也是魔族功法,如果被神主的能量窺探到身體裏的秘密,自己很有可能也會直接被抹殺,到時候自己親手所建立的一切,也肯定不複存在。
“恩?根骨也算不錯,修煉到這個程度也算下了不少苦工。”神秘的聲音從雲層之中傳出,猶如雷霆一般震得對方耳膜生疼,聲音的主人怔了怔,半晌之後開口道:“這次是你傳訊讓本座找到這個魔族餘孽的?”
很明顯,“神主”不太相信徐天治,所以開口詢問看看對方反應,甚至話語之中還包含著一絲威勢,就是想要找到對方的破綻,如果他認定徐天治也是魔族餘孽的話,恐怕會直接出手!
橫山在激活了神主石之後,便產生了一絲強烈的變化,山中神之力不斷彌漫,隱隱竟然勝過了靈氣濃鬱的程度,這些神之力的來源便是天上的那座虛幻的行宮。
行宮看似虛幻,但是無數條神之力卻好像瀑布一般澆灌而下,不斷地侵入橫山的地底,洗刷著七魂魔焰旗遺留下來的氣息,要知道這不過是神主萬分之一的能量,現在的徐天治甚至不敢想,如果神主真身在場的話,會強大到什麼樣的地步。
“是的,神主。”徐天治聽到對方的問話,此刻也不敢遲疑,頓了頓繼續道:“苟食潛藏在玄英宗內許久,與我有血海深仇,我無意中發現他的秘密,所以激活神主石通知神主,不敢有半點怠慢。”
徐天治話語不吭不卑,他卻並沒有說透自己所修煉的功法,反而極為巧妙地把事情的源頭引到了兩家血海深仇之上。
“根據我們定下的規矩,你找出魔族餘孽,本該賞你。”神主歎了口氣無奈道:“隻不過我現在在萬裏之外,真身無法趕回,現在跟你對話也是通過神主石上我分出的一縷意念,這意念的能量也快耗盡,我就把這些能量侵入你體內,幫你一把,算是你獲得的獎勵。”
“謝謝神主。”徐天治連忙半跪在地上,開口道謝了起來,他現在眼界級高,自然知道神主的一絲能量都勝過自己長時間的修煉,如果自己能夠得到這一絲能量的話,說不定自己就能夠連連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現在的徐天治,對境界的渴望,可以說尤為強烈。
要知道,紫風國自從國王病重消息傳出之後,各個城池便擁兵自重準備造反,漠天城除了米老和靖飛龍是合體期的強者之外剩下也隻有自己的實力略高一些,而紫陽城單單合體期的強者就有兩個,喬鼎城的合體期強者,暗地裏恐怕也不少。
戰爭明麵上雖然是靠著謀略和造成大規模傷害的武器才能夠取勝,但是實際上戰爭進行到最後,勝負卻往往在強者的身上,這個時候,不論哪一個城中多出一個合體期的強者,對於戰爭來說,都可能造成極為不穩定的因素,所以徐天治迫不及待的想要變得更強。
哧!
神主話音一落,天上的行宮之中,又有一道能量直接射出,與捆綁著苟食的神之力不同,這股神之力明顯柔和許多,無數的神之力包裹在其中,不斷閃現一個個蝌蚪大小的文字,在其中不斷跳舞,在天空之中盤旋一周之後,才逐漸的沒入徐天治的身體之中。
徐天治隻感覺身體一暖,整個人便沉溺在能量之中根本無法自拔,甚至連天空中的行宮消失他都沒有察覺,反而仔細的觀察這身體的變化。
他體內的每一寸骨骼,都被這股神之力給包裹住,柔和的神之力在他的身體之中肆意回蕩,不斷地擠壓著他的骨骼,發出劈裏啪啦的異響,驟然之間一團又一團的黑氣,便從他被擠壓的骨骼冒了出來,瞬間他體內的毛孔全部張開,產生了一股極為龐大的吸力!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