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鵬的離開,對徐天治造成的影響並不是太大,但是夭夭的離開,顯然對猿大力有很大的打擊,很難想象一個七尺男兒每天淚流滿麵,甚至幾個人已經離開鋼鐵爐回到漠天城,他依舊哭哭啼啼個不停,好幾次都差點暈了過去。
隻不過,讓徐天治不了解的是,從猿大力的話中,他也了解到,夭夭的血脈純正,絲毫不壓抑身為元素靈獸的炎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夭夭會隨著炎鵬一同離開。
一行人回到了漠天城之後,緊接著便吩咐九叔,把蛇青和牛莽兩個低等神族都安頓下來之後,他才回到城主府,找到靖飛龍仔細詢問起最近漠北的情況。
顯然,漠北的情況並不是太好,組成第一防線之後雖然抵擋住了紫陽城的攻擊,但是卻防備不住沙匪的襲擊,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內,漠天城巡邏的部隊,便遭到好幾次襲擊,傷亡慘重。
砰!
議事廳內的徐天治,狠狠地拍向桌子,顯然他對沙匪的作風十分厭惡,漠天城之中每個人都像是他的兄弟姐妹,他自然沒有辦法容忍對方三番五次的進犯。
“我們身處漠北荒地,最大的敵人說是紫陽城,其實這段時間之後,我才發現,我們最大的敵人始終還是沙匪,如果不能夠解決這塊心病,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靖飛龍看著怒氣衝衝的徐天治,語重心長的說道,此刻他不在像是一個長輩,反而更像是一個精明的大臣,在教導著自己的國王,在他的眼裏,他早就不是一城之主,更何況現在年事已高,自然也沒有什麼架子,他主動任軍師一職,為的便是能夠更好地幫助徐天治。
“軍師所言極是。”徐天治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靖飛龍的意思,思考了半晌,繼續道:“但是據我所知,第一防線也不太好過,黑檀祭祀送來的毛發,軍師應該看過了吧?”
“看過了,應該是一種極為強大的靈獸。”靖飛龍本身也是合體期的強者,再加上他曾經的身份,知識何其淵博,徐天治的文化,自然難不倒他,他微微一笑便開口講道:“這個毛發韌性十足,應該是某種靈獸身上的,在加上第一防線傳來的消息,我想著靈獸應該跟紫陽城有關。”
他話鋒一轉,繼續道:“紫陽城李鴻父子剛上位不久便退位,繼任的城主一直沒有露麵,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神秘,在加上這靈獸的出現,我猜測攻擊士兵應該跟這個城主有直接的關係。”
“好,飛龍軍師猜的果然準確。”
徐天治聽到靖飛龍的分析,不由得鼓動手掌,讚賞起來,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與靖飛龍之間境界差距不多,但是經驗上可是隔著一條大山那麼遠,他的一切想法在靖飛龍眼前,就好像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一般,顯得幼稚無比。
“這隻不過是最簡單的推演而已,我活了這麼多年,遇到的事比你吃的米飯還多,要是想不到這些,豈不是活到狗身上了?”靖飛龍輕笑一聲,阻止徐天治的讚賞,開口繼續道:“不過,神秘之人就算在偽裝,難免也會落下破綻,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發現對方的身份。”
“那倒是,既然坐了一城之主,總是藏頭露尾,也難免會讓人猜測。”徐天治點了點頭,表示符合,但是心中對靖飛龍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此時,靖飛龍站起身來,在議事廳來回走動,雖然跟徐天治討論了許久,但是他的眼神依舊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一般。
“飛龍軍師,不,靖叔叔,有事還請明言,你這麼來回晃蕩,我也不知道你要說什麼啊。”徐天治看著靖飛龍的樣子,頓時便從他的眼神之中,發現了端倪,不由得也有些焦急的問了起來。
他很少回到漠天城,甚至從進入地宮之時,漠天城便一直是由靖飛龍一手打理,整個漠北的情況在對方的心中,自然了如指掌,更何況兩人本來就有輩分的差別,所以靖飛龍說話通常都是直來直去,很少像現在這樣,多次想要開口,卻欲言又止。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靖飛龍語氣謹慎,認真的繼續道:“隻不過這段時間以來,我們收到了好幾個村落的求救,這些村落都在漠北深處,雖然求救之人穿著漠北常見的裝束,但是我卻不敢肯定,對方到底是不是村民,畢竟現在局勢緊張,有些沙匪裝作村民,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