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二人爭吵是因為打造的盔甲?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徐天治聽到太真的話,長舒口氣,他認識兩人也有幾人的時間,平時太乙都聽從太真的吩咐,從來沒有過爭吵的情況。
不過,到了漠天城之後,兩人的分歧倒是不斷,因為兩個人實際上都算是鑄造大師,他們雖然想法前衛,但是卻常常因為在製造兵器的陣法上產生分歧,這一點就連漠天城的普通人都十分清楚,隻是徐天治這一年多的時間基本不在漠天城,所以也就無從得知了。
“哼。”太乙表情不悅,對著太真哼了一聲,轉頭望向徐天治訴苦道:“天治師兄不是我說,你就勸勸太乙師兄,他思維守舊簡直食古不化,我說在盔甲上布風係陣法提升行軍速度,但是他卻覺得應該布置金係陣法提高防禦性。”
“盔甲本來就是抵抗攻擊的,行軍打仗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戰場上的戰士跟你那群學生才不一樣,你製造的盔甲本身就是一層鐵皮,你認為戰士敢穿你的盔甲上陣殺敵?”太真對太乙的話戳之以鼻,顯然對對方製造出來的盔甲十分不看好,不留餘力的爭辯起來。
“好好好,你們先不要吵。”徐天治此刻頭疼得很,這兩兄弟從小長大,好像要把前二十年沒吵的架一次性吵彌補回來,就連平日溫文儒雅的太真都有點像市井中的潑婦,不由得開口道:“你們兩個人讓我評理,至少也要讓我看看盔甲長什麼樣,我才好定奪吧?”
“喏,天治師兄你看看。”太乙說話之間,伸手往空出一抓,頓時一件衣服出現在他的手中,閃閃發亮。
說是衣服,實際上這是一個薄薄的盔甲,似有若無的金屬被火光掩蓋,仔細看去就能夠看得出來,這衣服並不是一體製造,反而是由無數條細小的金屬線編製而成,每一條金屬線實際上都是四級金屬濃縮而來,不僅看似輕盈,就連做工也十分美觀。
“不錯,這盔甲做的精致,重量十分輕盈。”徐天治把盔甲拿在手中一點掂量便感覺的出來,這盔甲實際的重量真的跟一般的棉衣差不多,他想了想繼續說道:“雖然是四級金屬製造而成,但是因為編製出來的,防禦性應該不如同樣的盔甲吧?”
“就是因為這點,我才會跟太乙爭吵的。”太真對徐天治的話十分讚同,同樣抬眼打量著盔甲道:“這盔甲雖然勝過普通盔甲的重量,但是造價實在是太昂貴,耗費了整整四十塊十幾金屬才打造出來的東西,防禦力竟然比不上幾塊金屬打造出來的盔甲,是不是讓人語塞?”
“你說什麼?”
徐天治一個踉蹌差點把盔甲扔進了煉爐中,他這才回過神來,盯著手中那薄薄的盔甲,原來這盔甲看似簡單,實際上卻耗費了如此多的四級金屬,單單從造價上來說就太過於昂貴,他終於明白太真為什麼會與對方爭吵,太乙現在明顯就是個敗家子嘛。
“你懂什麼。”太乙一把從徐天治的手中搶回了盔甲,神情驕傲的說道:“別看這盔甲極薄,但是防禦力絕對不比一般的盔甲要弱,我想製造的可不是笨重的行軍甲,而是讓人穿上能夠健步如飛,還能夠行軍打仗的戰甲,當然要布風係陣法才符合我取的“禦風甲”的名號。”
“一派胡言。”太真聽到這話怒氣十足,開口道:“行軍打仗速度快有騎兵,步兵最重要的是一個結實的盔甲,保護身體受到最小的傷害,你這東西中看不中用,而且還造價昂貴,我看趕緊融了,重新打造金屬算了。”
“太真,你這個人太不講道理了,竟然還要融我的心血?我就算是師弟我也要說了,你既然要把我的心血融了,那幹脆把你造出來的“破妄弓”全部燒了好了,你真當弓手小隊的弓箭手都是你我?彎弓五百擔,你簡直是瘋了!”太乙見狀也不退讓,也同樣怒氣十足的開口嗬斥起來。
“什麼弓,竟然需要五百擔的力氣?”徐天治又是一愣,五百擔的力氣也就相當於千斤之力,弓手小隊如今境界最高的秦燈,挽三百擔的弓都十分費勁,五百擔恐怕除了人類之外,也隻有牛頭人能夠拉得開。
“五百擔怎麼?弓越重箭越強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太真說話的同時,右手一揮,頓時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兩米多長的大弓。
這把“破妄弓”造型古樸,漆黑的弓身上刻著幾十道組合陣法,就算不使用火蓮箭,使用普通的弓箭也能夠施展出元素箭的效果,可謂是恐怖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