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的命很硬。”
徐天治看著一旁的“鶴美人”笑了笑,並沒有繼續接話,抬眼看著那黑黝黝的通道,那股莫名的召喚之意也越來越濃,迫使他的身體都不由得自己登上那樓梯,想要進入第四層樓一窺究竟。
唰!
徐天治的腳剛剛邁入樓梯的最後一階,整個人的身體瞬間便被陰影籠罩,整個人好像突然蒸發,眨眼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人類果然是不知死活,我好言提醒竟然還一意孤行,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命硬,還是自視甚高,不過這樣也好,如果這人類死在其中,命火便會被空間“吐出”,我隻要靜靜守護,自然占著天大的便宜。”
“鶴美人”冷笑連連,也不急著離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守在唯一的一條出口,閉目養神了起來。
原來,它一直跟著徐天治,隻不過是為了對方體內的命火種子,不過它並沒有修行《吞噬大法》,所以不能夠強行把命火從徐天治的身上剝離,所以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把徐天治引到此地,借助珍寶閣之中的那處秘境,把對方生生磨死。
“不過說起來也是可惜了,此子身上還有儲存戒指,恐怕寶貝多多,說不定有一些是我也能使用的。”“鶴美人”想到此處,不由得睜開眼睛懊惱道:“但是我也不貪心,此子身上的命火如果讓我吞噬,說不定我可以借此突破身體桎梏,再度提升實力!”
“鶴美人”再度睜開眼睛,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身體突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無蹤。
……
“鶴美人,你原來早就算計好了一切,等到我放下心防之時候,你在故意哄騙與我,借助我的心理讓我上當,怪不得當日天道宗都能夠毀於你手,等我日後出去,定要把你守衛奴仆,生生世世給我做飛行奴隸!”
徐天治站在一座大殿之中,滿身鮮血不斷怒吼著,在他的身旁則是有一隻被撕成兩半的斑斕猛虎。
原來,當徐天治一踏入樓梯之後,便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陽謀,首先籠罩在他身上的黑光,把他的身體紮出無數個血洞,然後在一陣天旋地轉之下,他居然出現在一處宮殿之中。
這宮殿占地千傾異常宏偉,一根根金光四射的柱子,立在宮殿四周,柱子之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太古凶獸,像是“遠古巨象”“金角犀牛”……,而這宮殿四通八達,十幾個白色的大門分散在四周角落,宛如一個迷宮的入口,不知道通向哪裏。
但是,這宏偉的金色宮殿,卻顯得十分的荒涼,在他的腳下隻有一條幾十米長的不知名白色獸皮撲在地上,而幾十米外隻有一個孤零零的金色王座,放置在金色的平台上。
哢擦。
徐天治剛剛邁動步子,腳下突然響起一聲脆響,緊接著一連串的響聲竟然像是鞭炮一樣蔓延開來,地上鋪的獸皮毯子竟然肉眼可將的下降了幾公分,這個時候他才終於注意到,自己腳下鋪著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人骨。
“怎麼可能!這裏到底死了多少修士,才能夠堆積如此多的骨頭,而且修行之人肉身本身就比普通人來的堅固,怎麼可能輕易就身死道消,化作這些森森白骨!”
一腳把白骨踏成粉末,把徐天治嚇了一跳,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腳下的獸皮實際上是黃色,但是因為白骨的堆集還有一些風華的骨堆,才讓他看錯了獸皮的顏色,不過放眼望去,數十米長的骨堆堪稱恐怖壯觀甚至有些嚇人。
要知道天道宗強盛時期,門內的精英弟子盡數都是合體期的高手,而有權利進入第四層樓的也都是合體期,也不知道這些高手到底是為什麼才死在其中。
隨著他再度深入,這才發現,骨堆之間也有點點微弱的光芒,散發光芒的都是一些靈器,甚至有一些長劍都被腐朽,變成了一把把鏽跡斑斑的凡鐵。
“可惜了,這宮殿之內別說靈氣,就連元素都沒有,不然我趁機修煉飛行靈術,說不定對我突破也有幫助。”
徐天治環顧四周大失所望,不管他呼吸如何猛烈,都感受不到這座宏偉無比的宮殿之中,什麼靈氣、元素通通不存在,不但不能夠修煉,而且長時間下去沒有水源和食物,就算是修士也過不了這關,到最後隻能夠被活活渴死、餓死。
此刻,徐天治真的就像是無主的孤魂,環顧四周除了那孤零零的王座,就隻有一地的白骨和不知道是通往哪裏的大門,真正的陷入了必死之局,心中對鶴美人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它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