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拳風如狂風呼嘯,極打在那天龍寶刹之上,卻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不過是翻騰了眨眼的時間,便被寶刹的金光直接吞沒,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好!這靈器太過詭異,我全力出手就好像是隔靴搔癢一般,根本不起作用,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鑄造而成的!”
徐天治艱難的抬起頭,盯著近在咫尺的天龍寶刹,光膜流轉盯了半晌,卻沒有憋見端倪,剛剛他那一拳少說也有幾十萬斤重,莫是說普通的靈器,就算是鎮壓天道宗的赤皇金鍾受了那一拳也會暫時失效,但是這天龍寶刹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一般,反而繼續降下。
“小子不要垂死掙紮了,這天龍寶刹來曆不凡,除非你是修煉出神通的高手,不然你就靜靜地等死吧!哈哈哈。”
四名唐家高手,見到徐天治拚死一擊並不奏效,各個開懷大笑起來。
“公子,這次倒是我連累你了。”齊靈月此刻已經不再緊張,看著天空中那座寶刹搖頭苦笑道:“看樣子我齊家真像他們說的一般,陷入了麻煩之中。”
“不礙事,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磨練。”徐天治說話了,他環顧四周,半晌之後終於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說道:“齊姑娘,在下對於這天龍寶刹確實無能為力,不過我倒是可以用靈力包裹,強行撕出一條裂縫能送你出去。”
“那你怎麼辦?”齊靈月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疑惑道:“這位公子我看你剛才靈力雄渾,若是有心應該早就可以離開,又何必為了我這一介弱質女流跟唐家這等大家族交惡?”
“我看不如你先行離去,我齊家雖然深陷囫圇,不過我對我父親倒有信息,不出幾日我齊家大批高手便會趕去唐家,量他們也不敢對我有絲毫不敬。”
齊靈月說的話極為中肯,惹人深思,畢竟齊家是離賓三大家族之一,而且族內也有不少高手,還有三百麒麟靈獸,若是真的拚殺起來也能敵過數萬兵馬,更何況這唐家才剛占領點蒼城,正是虛弱之時,於情於理也不會犯此不諱與齊家交惡。
不過徐天治的想法,卻與她恰恰相反。
暫且不說唐家如何,就齊家的背後有徐家舊部的支持,他就不會輕易的讓唐家之人為所欲為,現如今雖然頭頂有天龍寶刹這尊詭異的靈器壓製,不過他靈力雄渾,要是想要離去也並不什麼難事,不過他現在卻並不著急,而是等待時機。
“哈哈哈!”
四名唐家高手見到兩人都沒有在做抵抗,一時間大笑起來,同時催動靈力,天空之中那座寶刹愈加沉重,仿佛像是高山一般從天而降,震得四周空氣不斷撕裂,湧起陣陣颶風,呼呼風聲竟然蓋過澎湃黑河的滾滾濤聲,形成一股股音浪。
這音浪之中夾雜著,還有那寶刹內金色巨龍的呼嘯。
這巨龍的一雙眼睛冒出萬張金光,仿佛像是太陽一般熾熱無比,看著地麵上兩人的眼神之中飽含種種情緒,甚至說是一種難以言語的狂熱,任憑是誰也猜不透這巨龍的心思。
嗡!
寶刹的四周留下的道道能量,在一瞬間突然清晰了起來,宛如實質一般傾瀉而下,好像是一顆顆的珠子被穿在了一起,形成某種巨大的簾幕,劃分成一塊小世界,隔絕現實與自身之間,互相存在卻並不互相幹涉。
“事不宜遲,齊小姐閉上眼睛我現在就撕裂空間,送你出去!”
徐天治見到頭頂的一幕,突然發作。
他身體一震,全身上下的靈氣滾滾流動,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好似滾滾黑水一般竄急澎湃,唰!恐怖的靈力瞬間出現,還沒等齊靈月反應過來,洶湧的靈力一下子便籠罩在她的身上,好像給她的身體之外套了一層厚厚的繭,任憑她表情急切不斷開口,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遞出來。
這繭實際上也是靈氣罩的一種,像是徐天治修行到這個境界,凝結出來的靈氣罩就好像是金鍾大呂,同級的修士都很暗輕易打破,比一般的靈器都要結實的多,這齊靈月雖然也是合體期的修士,不過跟徐天治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和底下的區別,所以即便她多麼著急,也始終撼動不了靈氣罩分毫。
“墨龍九步,給我開!”
徐天治找準機會,運起墨龍九步身法,身形詭異莫測,手中道道劍氣激射而出,每一道劍氣都像是一般靈劍,鋒利無比有碎金裂石之威。
這萬道劍氣,道道綻放,形成一朵朵劍花,在徐天治的周圍竟然形成一陣劍雨飄落的詭異現象,包裹著四周由寶刹籠罩下來的能量,遇上劍威猛地發作,嘩啦的聲音突然作響,隱約之間竟然形成了某種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