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法含義十足,對別人來說是致命傷害,不過對我來說確實大補之物,正好讓我填補水龍陣,讓我更進一步,凝出冰龍。”
徐天治全身都被冰凍,卻十分舒暢,本來他可以擊潰劍氣。不過在劍氣入體的刹那,他改變的主意,任憑劍氣在身軀經脈之中肆虐,從而進入到他體內隱藏的那水龍陣法之中。
果然,僅僅是一個呼吸,水龍陣法一下子便被激活覺醒,大量的元素隻能在經脈之中流淌,吞噬著寒霜般的劍氣。
他的體內,一條水龍蠢蠢欲動,竟然朝著冰龍的方向不斷轉化,呼吸之間,他體內的水龍竟然已經轉化了大半,恐怕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轉化為冰龍。
徐天治的四肢身體,一股股熱量突然襲來,在皮膚下轉化為某種能量,供身體吸收,每一寸骨骼肌肉都得到難以想象的好處,呼吸之間好像一座火山隨時都在爆發。
透過皮膚,隱隱約約竟然就能看到,在他的血肉之間一股綠色的火焰鋪張開來,好像能夠焚燒一切。。
待到水龍陣徹底蛻變之後,徐天治這才逐漸抵抗,炙熱的火焰一下子便從身軀之中衝出,頓時所有的寒霜,大雪冰塊紛紛解體。
緊接著,徐天治狠狠向前踏出一步,五指緊縮,猛地一抓,頓時震得刺在自己手掌上的劍寸寸斷裂,鋼鐵劍身爆炸開來,化為了許多劍鋒碎片。
那持劍青年,驟不及防,所有的靈決都被一下反擊回來,鮮血狂吐,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再次運轉靈決,企圖反撲。
但是徐天治已經大踏步走了過來,又是一拳。
這一拳,不再是試探,而是籠罩了四麵八方,如一個牢籠罩下來,他的耳邊甚至就聽到了來自海浪呼嘯,這是徐天治體內靈力湧動的聲音。
他在這一拳靈力籠罩,封鎖所有的退路,根本讓人無法反映過來,就看到了拳頭重重的轟擊在自己腦袋上,隨後腦袋一黑,給轟進了腹腔之中,變成無頭屍體倒在地上。
持劍青年,剛才還十分囂張,還沒有過三個呼吸,就被徐天治打碎靈劍,一擊而死,腦袋都被拍進腹腔中,淒慘萬分。
更可怕的是,甚至在持劍青年被打死的那一刻,其他的兩男兩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乘勝追擊,徐天治當然不會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他腳踩墨龍九步,步伐詭異,一身其實一下猛地張開,靈力釋放出去,籠罩了百步範圍,怕生下幾人逃走。
要是逃走其中一個,以後漠天城恐怕都要接受對方無止境的抱負,再加上天下大亂,隱藏起來很難被他找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兩個男子才剛回過神,一雙大手就出現在兩人的胸膛之上,被打的胸骨深陷,鮮血狂噴,口中內髒的碎塊大口大口的吐出,直接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而兩個女子的處境就要好得多,她們隻不過被徐天治以靈力捆綁,層層籠罩下來,束手束腳,動彈不得,緊接著一震動蕩,直接把她們二人都真的暈死過去。
“你殺了我們的人……”
兩個癱軟在地上的女子,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她們一向都是天之驕女,到達哪裏都被人尊敬有佳,偏偏來到了這個小地方,卻遭遇不測。
“都過來!”
徐天治連聲大吼,把所有的族人、下人都聚集在一起:“把這五個人抬回齊家,此時切勿走漏風聲,讓我知道一律嚴懲不殆!”
在場,隻有齊家下人和徐家族人看見了這五名散修出現的一幕,其中聽見雙飛對話的,也就寥寥數人,都是自己的族人,徐天治倒是覺得十分放心。
不過,他內心深處也有很大的顧忌,先後得罪了唐家,還有白家的元老隨時都會回來反撲,而且這五個散修背景也不簡單,好像跟某位城主也有很大的關係。
看似齊家興旺鼎盛,其實以後的日子危險重重,稍微不慎重,就要如今天的白家一般,滅門抄家。
一箱箱的財寶,一個個的奴隸,女眷都從白家府邸之中運走,源源不斷的進入了齊家。整個離賓城中剩下的青年才俊都如臨大敵,嚴加防備的同時,去通知了葉家。
家族的爭鬥十分常見,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一方完敗直接抄家滅族的,此時傳遞出去,離賓自然要陷入大亂。
徐天治卻顧不得這麼多,一麵吩咐族人搬離財產,一麵把五個散修抬到齊家,所有的人都支了出去,就留下齊鎮南,齊靈月、徐長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