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究要來,徐天治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人來勢洶洶,會是如此的強勢。
每個人的目光都是極為可怕,在此刻演化出一道又一道灼灼逼人的氣息來,凝聚在徐天治身上。尤其是那些屬於刑堂的強者,更是臉上殺機迸射,上一次沒懲戒徐天治,被人救走,但是這一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抓捕徐天治,就算是君長老再一次出現,也沒用。
徐天治出現,靜靜看著這些人,微微皺眉:“找我有什麼事?莫非你們碎星殿,是來和我盤龍殿弟子切磋的?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出手,大家交流交流。”
“嗬嗬,切磋?你想的太多了。徐天治,你動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斬殺宗門重要弟子,死罪難逃。”屬於碎星殿的蕭元開口,臉色極為凶狠。
“嗯?”徐天治沉吟起來,目光轉向其身側的這幾名刑堂弟子身上:“莫非,你們就是來抓我的?”
“不錯,徐天治,這一次,你沒什麼話說吧?我宗門鼓勵弟子鬥爭,但弟子相互殘殺,這就是大罪了,更不用說,你一個內門弟子,竟然動用見不得人的手段,斬殺真傳弟子。死罪難逃。”說著,這名刑堂強者一步跨出,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烏黑色的鎖鏈,閃爍著陣陣幽光。
突然,徐天治仰天大笑了起來,眸光望向那九重天外,絲毫沒有將這幾人放在眼中,而是在隨後驟然冷漠道:“蕭雲之死,憑什麼是我殺的?”
“就是你殺的,我將屬於你的信息,傳信給了表哥。讓表哥代為懲戒你,有人傳言,表哥在靈獸域中遠遠叫出過你的名字,這件事情,就與你有關。”蕭元強硬地說道,一臉得意地看著徐天治:“如果你覺得我在胡編亂造,這裏有不少人都是聽到過的。”
說完,蕭元轉身,揮了揮手,頓時便有一些弟子出現在了前方。這幾名弟子都是一致開口,指責徐天治:“蕭雲師兄在靈獸域內叫出你的名字,我們都聽到過,絕對與你有過節。”
“就憑借這些,斷定是我殺的蕭雲?”徐天治絲毫沒有忌憚之意,反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當然,這隻是懷疑,你有重大嫌疑。我建議你,還是承認了,否則的話,我們刑堂有權利,有資格施展搜魂大法尋找你的記憶。”這個時候,屬於刑堂的強者緊緊盯著徐天治的眼睛。
徐天治大手一揮,整個人驟然強勢踏前一步,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冷傲的氣息,沉聲開口:“不用調查,蕭雲,就是我所殺。”
嘩……,四周嘩然一片。包括一些外來看熱鬧的弟子都是全部驚呆了,沒想到,徐天治承認了?被查出來是一回事,徐天治主動承認卻又是另一回事。他們好奇的是,對方究竟動用了怎樣的手段,竟然能夠有資格對付一名真傳弟子?
不過,隨著徐天治的親口承認,在場不少人都是也明白,徐天治的下場已經是非常淒慘了。死,隻有一個死字才能形容,內門弟子竟然斬殺真傳弟子,不管動用怎樣的手段,這都是宗門無法容忍的,否則的話,人人都是如此,謀害、殺戮,整個宗門還不要亂套了?
一道黑色的鎖鏈當空襲來,要將徐天治捆綁其中。但就在同時,徐天治一拳殺出,驚人的拳芒直接震開這道鎖鏈,可怕的氣勢讓這名出手的刑堂弟子退避一步。緊接著徐天治再度開口:“刑堂既然公平,那為何不先將蕭元懲戒?他傳信給蕭雲,讓蕭雲堂堂一個真傳弟子出手對付我,這是挑撥離間,甚至是謀害同門。”
“哼,我有錯,我的錯我已經承認,將會在接下來麵壁思過一年,不得外出。至於你,就乖乖就範吧,今天,誰都救不了你。”蕭元開口,惡狠狠地看著徐天治:“竟然敢殺了我表哥,天上地下,你無路可走。”
“好好好。”徐天治拍了拍手,當場大笑起來:“蕭元謀害同門性命,不過是麵壁思過一年,而我,卻要接受死亡的裁決。公平,刑堂真的是好公平。”
“這一點,誰來都無話可說,我們完全按照門規而已。”刑堂在場的強者絲毫不將徐天治的姿態放在心上:“蕭元犯錯,所謀害的,是你。但你所殺的,乃是真傳弟子,莫非你不知道真傳弟子對於我宗門的重要性?每一個真傳弟子,都是有希望成就無上巔峰,未來成為我始魔門的棟梁、支柱的,他們可以修煉強大無止境,你,行嗎?”
八方大地一片寂靜,每個人的耳中流淌著這一道質問的聲音,不少弟子歎息,就算是一些心中偏向徐天治的弟子都是感慨起來:“不管怎麼說,斬殺真傳弟子,徐天治這一次卻是真的無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