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洞內,徐天治在靜心修煉。
很長時間過去,在這種類似於寂滅的狀態下,雖然是肉身不斷受到寒冰的氣息,但已經自主形成了一道保護層,諸般的竅穴自動運轉,保持著一定的內息。
然而,雖然無法確切感應到外界的一切,在那某一段時間內,整座山脈的震動,依舊是引起了徐天治的注意。
他甚至感覺到,仿佛有一道可怕的意念流轉而來,圍繞著這寒冰洞轉了一圈,不過那個時候徐天治陷入內息狀態,連呼吸都沒有。所以是躲避過了那股意念的查探。
日複一日,徐天治整日在這種狀態下,終於在某一天,他的兩道眸子驟然睜開。
隨著這一刻,原本覆蓋在徐天治全身上下的冰層開始了消融、掉落。從雙目到胸腔,再到全身,等到所有的冰層全部消失的這一刻,徐天治張口吐出一道寒氣,緊接著他開始運轉太上心典。
功法一旦運轉,他的體內,氣血驟然間震蕩,沿著八方經脈開始了瘋狂的運轉。同時,他的體內,一道道竅穴也是噴發出可怕的氣機,不到片刻之間,徐天治的精氣神便是同時達到了巔峰,整個人仿佛發生了某種神秘的蛻變一樣。
舉手抬足間,都有一種莫大的威勢出現了,在這一刻,這四周無法想象的寒冰之力似乎對徐天治的影響消失了。
“開!”
徐天治突然吐出一個開字,下一刻,他的雙手凝印,形成一道淡淡的白色光罩。
這個光罩越來越大,隨著光罩的撐開,將本體完全守護在其中,外界的寒氣,在遇到這光罩之後,仿佛完全融入了其中一樣,消失不見。
漸漸地,光罩出現在本體周身三米之外,在這光罩所覆蓋的一方空間內,出現一種神秘的威壓。不過,這種威壓仿佛受到徐天治本身的掌控一般,隨著他的意念而引動。
“戰劍,出。”
徐天治再度開口。
就在隨後,神異的一幕出現了,在光罩籠罩的空間上方,無數的白色氣流凝聚出了一柄鋒銳無雙的戰劍。
戰劍出現,被徐天治握在手中,一劍破開千萬重,順著整個寒冰洞的深處轟擊而去。可怕的劍氣縈繞,直接洞穿極致,將遠處的一處牆壁生生轟出了一道直徑十米的坑洞。
要知道,這寒冰洞內,有著無數年的寒氣侵蝕,冰層存在不知道多少年,可以說這裏麵的牆壁、地麵都已經化成了世間最為堅硬的材質之一,外力難以轟破,更不用說被輕易轟出這麼大的缺口了。可見徐天治所凝聚出的這一道戰劍,是何等的不凡?
就在與此同時,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再度繁衍而出,卻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徐天治凝聚出了一道戰槍,緊接著,又有長刀、長矛以及各種刀劍斧戟全部出現了。
這諸般的法器形態,都是以極度的寒冰之力再加上外界的天地靈氣而凝聚出來的,雖然並非是實體,但是在真正的鋒芒上,似乎比任何的刀劍都要可怕。諸多凝聚出的法器在這一刻,全部聽從徐天治的駕馭,意念所動,便有一柄法器轟破了天地,順著寒冰洞的深處殺去,造成可怕的毀滅氣息。
在這種狀態持續了不久之後,徐天治深吸一口氣,下一刻他開始收斂一切,將自己的靈力全部聚集在了本體內部。隻見凝聚在外麵的光罩,消失了,那些刀劍之類的也是徹底消失不見。
一切歸寂,然而在此時,徐天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成功了,自己終於成功凝聚出了屬於自己的領域。結合陣法的成型,徐天治在這些日子幾乎是不斷推演、凝聚,試圖印證著自己的想法。對於是否能夠成功凝聚出領域,他並沒有多大的把握。然而此刻的事實告訴他,這些天在寒冰洞內“受苦”,並沒有白過。
對於自己所凝聚出的這領域,徐天治自稱為“寒冰域”。在寒冰域的存在下,徐天治自身的力量底蘊將會有著莫大的增長,本身的戰力絕對不是當日可比。而且,不止是成功凝聚出屬於自己的領域,在這些天的寒冰侵襲下,徐天治哪怕沒有刻意去修煉,但是他的肉身、靈力等等,都仿佛是附帶了一種寒冰屬性,變得比以前更強。
綜合起來,如今的徐天治,放眼歸墟期,幾近無敵,沒有能夠與他一戰的對手。而且,徐天治有一種感覺,自己雖然是不知道大乘期的力量是何等可怕,但恐怕就算是那樣的人物與自己一戰,自己哪怕不敵,至少都不會毫無反抗之力。
換句話說,底蘊增強之後,境界之間的那種絕對差距與壓製力,對於徐天治的效果已經並不是那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