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事了,我能不來?隻是來之前,我做了點布署,為咱們的安全做了點保障。”楚寒再次摟緊阿泥。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沒人知道,他收到影衛的消息,便快馬加鞭趕去鎮北侯的軍營,以當年的救命之恩換得十萬鐵甲軍邊境演練。
安排好鐵甲軍,楚寒又馬不停蹄趕到北戎。這三四日,楚寒隻在馬上打了個盹兒。
聽影衛說巴日朗找過林月(阿泥),又說了那些話後,林月(阿泥)就出去了,楚寒推算阿泥大概會夜探王宮。
侍衛們找了幾圈都沒找到人,便去了別處搜尋。聽著外麵的動靜小了,他們溜出王宮。
進入行館,阿泥吩咐所有影衛提高警惕,剛才在王宮聽到的那個聲音很熟悉,她隱約覺得事情不簡單。
因為事關重大,阿泥(林月)派人請了離頌過來。
離頌算著日子,楚寒也該來了,這都比預計遲了了兩日呢!
因為阿泥(林月)隻聽到了一句半句,三人也不知道圖雄要幹什麼大事,不過,敢肯定對巴日朗不利。
見阿泥半晌無語,楚寒碰碰她,“怎麼了?哪裏不對嗎?”
“那個聲音——我聽著耳熟,應該是我們認識的人。”阿泥還在回想。
“我們認識的?東盛人還是北戎人?”離頌問。
“雖說的是北戎話,卻應該是東盛人。東盛人?”阿泥再一回想,“老色批?”
“是他?”楚寒詫異,“不過,你們走後,楚琰和老色批就稱病不出了,他為什麼來北戎?”
“那圖雄也算是他的外孫女婿,他大概是來為圖雄出謀劃策的。”離頌說。
阿泥不著意地打個哈欠,楚寒見了,心疼極了,這十來日,阿泥要應付這麼多事,都累壞了。
“多思無益,休息吧!我們靜觀其變。”楚寒很自然地攬著阿泥的肩。
“那巴日朗那邊——”阿泥是真的累了,可還有正事要處理,“你盡管休息,巴日朗那邊,我會打發人去通知。”楚寒輕拍著阿泥的腦袋,那眼中的溫柔要溢出來了。
“你們——”離頌看著二人,瞪大了眼睛,“你們這是明目張膽,都不避人了呀!”
“她是本王的人!”楚寒把阿泥帶到懷裏,“本王就是喜歡她!要你多事!”說罷,摟著阿泥回房。
“你們——你們簡直——”離頌你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隻得搖著頭,口中呢喃著“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多日未見,楚寒本想與阿泥好好溫存一番,阿泥卻秒睡了。
連日的緊張在見到楚寒後全部消散,她就那麼躺在楚寒懷裏睡著了。
“睡吧!睡吧!”楚寒又何嚐不累,兩人互相摟緊了對方,睡著了。
淩晨時,一陣鍾聲響起,幾乎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怎麼回事?”阿泥揉揉眼睛,迷蒙著問。
“響了十二下,是喪龍鍾!”楚寒和阿泥同時麵色大變,辛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