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珩立馬就起了身,不行!他得立馬去找鍾悠然。
站在一旁的導演助理看到聞人珩一臉緊張的神色,問聞人珩說“導演,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電話接通了嗎?”
聞人珩轉頭,嚴肅的對導演助理吩咐道,“你現在馬上去給我查,你鍾悠然家庭住址,我現在就要過去找她!”
助理追問道,“導演,你現在就要去找鍾悠然,發生什麼事情了到底,你那麼慌張。“
導演助理十分不解。可是看導演那麼緊張的神色,不由得也緊張了起來
。
“我叫你去你就去,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聞人珩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說那個鍾悠然說話的聲音還有她,聽到的很多聲音,心裏就跟打鼓似的,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好,我馬上就去幫你找,你先別著急,這事情也急不來。“
就在這時,需求愛你前聽到了導演助理跟聞人珩的對話,徐淺淺立馬湊到了聞人珩的麵前,“導演,你剛才是問鍾悠然的家庭住址嗎?“
聞人珩皺著眉頭對徐淺淺說道,“你知道她的家庭住址在哪裏嗎?”
徐淺淺點頭,“剛剛我們吃午飯的時候又聊天聊到這個,我知道她的地址,要不我帶你去吧。”
導演助理聽到徐淺淺說的話立馬又折返了回來,“你知道她家庭住址,你怎麼不早說?”
導演助理平白無故的指責,徐淺淺有些無辜的說道,“您剛才也沒問呢,你沒問我也不能,四處去張揚鍾悠然的家庭住址吧。”
“好了,你們不要說了,你說她的家庭住址在哪裏?我自己去找她就可以了!”
聞人珩按照徐淺淺提供的鍾悠然的家庭住址找了過去。
這時鍾悠然的家裏已經恢複了片刻平靜,
鍾悠然客廳裏能砸的已經被父親都砸了個稀巴爛,鍾悠然無助的抱著腿坐在沙發上,
父親也砸累了,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鍾悠然的雙眼哭的腫的跟兩隻桃子一樣,
見父親這會消停下來了。她紅著雙眼,轉頭對父親說道,“爸爸,你真的氣消了一點嗎?如果您這樣做,能讓您清醒那麼你就使勁砸,把這些能砸的都砸了。”
鍾爸這樣的症狀更像是男性的更年期症狀,暴躁易怒。
父親可不樂意聽到鍾悠然說這樣的話,鍾悠然其實是已經無可奈何了,但是她還是依舊心疼父親,
可是這話聽到鍾爸的耳裏就更像是諷刺了,誤會鍾悠然的意思是,“不管你怎麼樣,她都沒錢,要砸就砸,反正沒錢,“至少鍾悠然的父親是這樣理解的。
“你不去借?你真的不去借一個字兒都不給疼了你這麼多年的爸爸?“
“你在你朋友麵前的那些,所謂的麵子,有你爸的生意值錢嗎?你可好好想清楚一下!”
“爸爸,你現在這麼急著去掙錢,難道不是為了麵子嗎?為什麼你都知道要臉,而我為什麼就隻能把自己的臉豁出去了?”
鍾悠然已經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那麼難聽了,可是父親一聽到鍾悠然這樣說,還是觸碰到了他十分敏感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