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明月如白燈籠高掛,地上月光似水銀般滾動。
趙計純瞥見老道士在笑眯眯的盯著自己,便露出獠牙,仰天長嘯。
罷,趙計純見道士並無半點恐懼,便抖著劍眉問道:
“你是哪個?為何偷看趙大爺練功?”
老道士嘴一張,話還沒說出口,趙計純立刻感到一股至陰的鬼氣,撲麵而來。
他嗬嗬冷笑道:
“你不是人!”
老道士聽趙計純這麼一說,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下,也問了一句:
“你也不是人!但是,你為何要殺綠帽子?”
趙計純扭頭歎息道:
“唉~~!大爺我殺人還要理由嗎?”
老道士的語氣和女子極像,也該趙計純倒黴,這老道士抖擻精神,喃喃自語道:
“綠帽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殺了他,人家要為他報仇雪恨!”
言未罷,搖身一變,老道士頓時成了一個古怪的動物。
此動物,有人身,但人耳極長,好比兔耳,皮上無毛,臉上長有無數細小的暗黑色鱗片,胸口兩團飽滿的器官在微微顫抖,她背生雙翼,口露獠牙,也仰天吼了一聲道:
“哼!你可不要怪我以大欺小。”
趙計純見剛剛的老道士突然變身成妖怪,還說出女人的話音,便立馬施展土遁,朝救世堂遁去,他知道,眼下的實力並不能打敗麵前的敵人,唯今之計,隻有逃跑。
趙計純在地下跑,怪物在天空飛,滑稽的場麵,讓人有點擔心。
趙計純費盡力氣,總算入了救世堂,從地下閃身蹦出,他靠在太師椅上隨手把櫃台上的茶端起,慢騰騰的品了一口,眨眼道:
“好茶!”
話音未落,便聽有人道:
“好你個大頭鬼!快還我恩人命來!”
趙計純道: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怪物扇動翅膀飛在救世堂的門口道:
“綠帽子和你有和怨仇,你要對他如此之狠?”
趙計純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冤仇?趙大爺隻知道他把我戀人的屍體用刀切的粉碎,侮辱了我戀人的肉身,所以~~”
“所以你就殺了他?”
趙計純道:
“我一怒之下,動手把他抹殺。”
怪物嗬嗬冷笑道:
“‘一怒之下’?好一個‘一怒之下’,若是每個人都一怒之下殺人而不受懲罰,這還有王法嗎?今天我就要替人民政府懲罰你!”
言罷,怪物搖身一變,化成一個上身穿牛仔短馬甲,下身身穿青色牛仔褲的美麗女子。
她俗家姓名叫陳妙瑩,出家之後,人送外號:白骨精。
陳妙瑩也許並不能算是個真正完美無暇的女人,但誰也不能否認她是個美人,她的臉色太蒼白,身子太單薄,她的眼睛雖明亮,也嫌太冷漠了些,可是她的眼神,她的氣質,卻是無可比擬的;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她都能使人感覺到她那獨特的魅力,無論誰隻要瞧過她一眼,就永遠無法忘記。
趙計純正在驚歎陳妙瑩的美麗氣質時,臉上已被陳妙瑩狠狠地打了一拳。
陳妙瑩這一拳重有五千多斤,可打在趙計純臉上,卻並無她想象的那樣把趙計純的臉打個稀巴爛,而是僅僅把眼皮下的可惡男人的臉打歪了一點點。
趙計純欲反抗,可陳妙瑩的實力在他之上,每次用力皆在五千斤左右的恐怖襲擊,讓趙計純連連叫苦。
陳妙瑩的實力比趙計純高一階,乃是玄陰銅屍初期巔峰,她是中國土生土長的吸血鬼,乃是綠帽子一手改造的東方血族的老祖宗!
所以,剛才來看獨眼龍的陳妙瑩正巧碰到綠帽子被趙計純吸幹精血,扯成碎片。
故而,她躲在暗處,等待報仇的機會。現在,陳妙瑩已經把趙計純折磨的不成人形,簡直成了一個怪物。
他的嘴巴合不上,耳朵腫著,眼珠一個勁的轉,頭腦發熱。
陳妙瑩終於累了,她坐在太師椅上,品著茶道:
“哦,的確是好茶,不過,綠帽子死了,怪可惜的。雖然他為了錢,做實驗也害死過幾個人,但他的下場也實在可憐。不過呢,這救世堂從今天起就是本姑娘的了,你從即日起便是我的工人,每天給你三餐,做十年!哦,人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咧?”
趙計純扭著嘴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趙……計……純。”
陳妙瑩聽後,美目看著趙計純道:
“好別致的名字,誰給你起的?”
趙計純此時已經恢複了三成,雙手托主下巴,一扭,合上嘴巴,後,再一扭頭,接上脖頸,他道:
“大爺的師父起的,你叫啥子?”
陳妙瑩哼的一聲道:
“陳妙瑩。”
趙計純問道:
“大美人啊,您說的是哪個‘陳’,哪個‘妙’,哪個‘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