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禾為他們找野果時,在瀑布的後麵發現了一個口隻有一米寬高的山洞,洞內什麼也沒有,很寬敞。在最陰暗的地方隻有一個鳥窩,特別大,直徑足有一米地上也全都是鳥屎。顯然這是一個荒廢了的曾住過大鳥的地方。
為安全起見,司徒將走禁靈安頓到了山洞裏,然後自己便去采野果和草藥。在獨孤恨走的時候,就告訴妻子,要天天采藥給走禁靈服上,這樣可以緩減毒素的擴散和病人的痛苦。前不久采來的藥已經用完。她不敢怠慢,就匆匆的上了懸崖。
自從走禁靈中毒後,身體總是站不起來,隻能跪著走,況且下床也十分費勁。看到自己傷成這樣,真恨不得一下子好起來,一來可以保護司徒若禾,二來能夠繼續追查元尊者的下落。雖然,他一直在穀內聽不到外麵江湖的動靜,但他也能料到自己的“失蹤”肯定會給江湖帶來一定的影響,說不定江湖人為元尊者的死鬧得天翻天覆的,神劍山莊肯定也不得安寧;師父和幾位師兄妹也會為他擔心;最重要的一點是神劍中沒有了主力軍。一想到這些,他就很是內疚,沒有將事情辦好,反而讓江湖人貽笑大方。
走禁靈躺在司徒若禾為他精心設計的地鋪上,眼睛望著陰暗的頭頂,唯一的念頭就是自己身上的毒盡快解除。
驀地,他“啊”的叫了起來。
原來他額頭上有東西在其中亂竄,血管漲大,眼看就要爆裂。他滾到濕濕的石板上,用力蹬著雙腳,連雙手也在不停的於半空亂舞。適才的床已經被他弄得漫天飛舞,整個山洞內亂成一片。
突然,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眼珠子變成了綠色,像一匹讒餓的野狼的眼睛,咄咄逼人;臉色也由適才的蒼白色變成了紫青色。那東西在他頭部亂竄,越來越大,痛苦與魔鬼在他大腦中一刻不停的搏鬥。
終於,他捏緊了拳頭,將熱氣騰騰的內力真氣運於拳心,一拳擊中山洞頂部。“轟隆”一聲,頂上的石板像下雨般紛紛砸落在地上。那些石塊砸在他身上,有如在海上仍一顆小石頭,無聲無息的,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
他再次舉拳,運足內力後,一拳擊向地上。又一陣爆炸聲,地上所有的石塊和泥土等一並騰空而起。他就像失去了理智,瘋狂的在地上翻滾,好生憐惜。
“咚”的一聲,適才那鳥窩出的石板打開了個口,從裏麵射出一絲微弱的光芒。
走禁靈被這一情景嚇住了。身上的疼痛仿佛已經感覺不到,也理智的停了翻滾,眼睛注視著那個洞口。
“這是什麼?”走禁靈心想,“這會不會是通往外麵的另一個出口?”好奇心給了他勇氣,他一步一步的爬了過去。
洞口不大不小,正好能穿過一個人,洞身很狹窄,隻能側著身體爬下去。雖然有微弱的光,但是石壁和深處有什麼,還是看不清楚。奇怪的是,越往洞中走去,洞身就越來越大,越來越寬敞,適才那微弱的光也越來越明亮。
走禁靈不敢確定那是不是太陽的光芒,是不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出口。因為直覺告訴他,燈光很弱,不刺眼,或許是燭光,或許是油燈。
洞身是往下的,有階梯,階梯乃用石塊砌成,很光滑,一不小心就直衝到底,丟了性命。因此,走禁靈很是萬般小心謹慎。
“嘩”,突然,洞門給封上了,裏麵變得更漆黑。
走禁靈驚出了一片冷汗,心想:“既然來了,就去看個究竟。”謹慎的摸著石壁慢慢地爬下去。
適才那點光亮,開始隻是個點,後來隨著深入,慢慢地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亮。這時,走禁靈才明白,原來那是一片燭光。
石壁上的東西開始看得清楚了,前麵也不再那麼漆黑。
走禁靈豁然發現,石壁上到處畫滿了人,動作怪異,衣著古典,不像是宋朝年間的,倒是像唐朝。他仔細的看著這些畫麵,心中一直在納悶。當他順著畫往上看,到達頭頂上時,發現石板上豁然寫著“陰神洞”三個狂草。
走禁靈並未理會這些,順著洞往下爬。
好不容易才爬到了洞底,但他立刻發現,這裏已經沒有了出口,那燭光是從眼前的石縫裏照過來到。
“這裏肯定有機關。”
待他準備找怎樣開門的機關時,眼前的石壁自動打開了。適才的那些燭光忽地照在他身上,射得他難以睜開雙眼。
過了好一會,走禁靈才微微睜開了眼睛。就在他睜開眼睛的一刹那,他驚呆了。眼前的一切讓他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