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二人也是玉虛宮裏有名的二代弟子,天神初期修為,連一個後期正神也看不出,他們自覺也是臉上無光。
忘情子陰沉著臉分析道:“那人的修為不可能瞬移,定是叫人給救走了。師弟,我們仔細尋找一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忘涯子一向狂妄慣了,哪容有人在玉虛宮手上搶人,氣得大怒道:“哪個幹的事,快點出來。不然老子玉虛宮可不是好惹的……”
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臉上狂傲之色不少。也不想想,人家既然敢在你手裏搶人,沒點恃仗敢這樣做麼?
“師弟,不可如此。”忘情子還知道一點好歹,憑人家這份能在自己師兄弟二人而前不露聲息地修為境界,並將人一下弄得不知去向,這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忙開口讓忘涯子閉嘴,以免惹得對方大怒,將自己二人來個毀屍滅跡,到時連哭的地方也找不到一塊。
忘涯子再如何狂妄,也馬上明白了其中道理,乖乖將嘴閉上了,隻是臉上不甘神色兀自未散。
寧遇與武典二人一路行來,對免句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於是與武典商量了一下,決定由武典帶著寧遇繞到免句前方找一隱蔽地形藏好身形,隻等免句到來,將其收入鴻蒙空間內。
忘情子師兄弟二人並未全力施展,以武典的速度繞到幾人前麵也是很容易的事。
先讓武典進了鴻蒙空間,寧遇化為一片樹葉,等著免句的接近。幸好變化之術還能施展,不然,寧遇想如此輕鬆地就將免句救走又不被人發現也是萬難。施展得自密境龍族敖祖的隱息大法,又有靈魂化元的靈魂境界相助,寧遇所化的那片樹葉一直就掛在忘情子二人頭頂上,卻一直未被發現。
這二人無形中散發的氣息讓寧遇感覺到威脅,心知不可大意。所以即使將免句弄進了鴻蒙空間,他卻動也不敢動一下,怕讓二人發現。
忘涯子的謾罵及狂妄,讓寧遇不恥,也讓他對玉虛宮這個人族星上的六大勢力之一心裏暗自孳生了恨意,將他們那裏的人都恨上。首先玉虛宮之人不顧一切就動手搶人神器,這已足以讓寧遇心生反感;再次,搶了神器還出手殺人,就更讓他憤慨,心裏的複仇之火隨著忘涯子的罵聲越燒越大;玉虛宮兩個弟子如此做法,宮中之人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寧是師長教導不力所致!
罵吧,罵吧。總有一天讓你們罵不出聲!寧遇想道。
忘涯子二人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忘情子說道:“師弟,我看這事有古怪。”
“怎麼說?”忘涯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