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晚上李兆和澹台白秋做了什麼,範伯通都看在眼裏。
範伯通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李兆的手臂,另一隻手又將澹台白秋抓住。
單腳踏地,整個地麵完全凹陷,範伯通直接帶著兩個人,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
隻留下薑尚風滿頭冷汗的站在原地。
李辰此時才從府內走出來,看著外麵一片狼藉的景象,還有呆若木雞的薑尚風,李辰也有些詫異。
“什麼情況?”
薑尚風結結巴巴的道:“殿下...剛才來了一個宗師...把刺客救走了...”
李辰也愣住了,宗師?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宗師刺殺,李辰當即命令身邊的下人。
“快準備車駕,我要進宮...我要去給母後請安!”
在李辰看來,要是有宗師要殺自己,那隻有躲進宮裏才是最安全的。
雖然現在是淩晨三點,但也絲毫不耽誤他想念母親的心...媽媽...我怕...
李兆感受到耳畔的風聲,不得不驚訝於宗師的手段,範伯通就像是一台人形汽車,而且還是能在空中飛的那種...
果然宗師就已經不算是人類了,要是大宗師,那豈不是怪物...
等李兆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身處臨安城外一個亭子裏。
範伯通將兩人的手鬆開,便準備轉身離去,根本不準備說什麼。
“範...啊...前輩,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範伯通猛然回過頭,雖然李兆改了口,但那個範字他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一步上前,聲音沙啞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李兆轉身朝澹台白秋點點頭,接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前輩,借一步說話。”
範伯通遲疑了片刻,微微點頭。
兩人走出涼亭後,李兆才歎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範伯通,天下武庫,宗師,沒想到父皇居然讓你在暗中跟著我。”
李兆說完這句話,隻見範伯通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兆都不用看就知道,麵具後麵的範伯通,表情一定很精彩。
範伯通卻是想不通,他的存在隻有李明乾知道,而自己剛才用的又是皇甫守義的翻江手,不可能露出破綻。
李兆見對方依然不承認,無所謂的道:“算了,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給別人聽,要是讓羅海城那位知道你沒有死,怕是會直接追到臨安城來殺你。”
“回去告訴父皇吧,我會跟他解釋這件事。”
範伯通直勾勾的看了李兆一會兒,無奈的搖搖頭,接著便縱身躍起消失不見。
二十年前的範伯通挑戰天下高手,其中就連大宗師他都敢去招惹。
最後他去了羅海城,挑戰那位號稱劍道無雙的當世劍聖,王重陽,結果對方一開始並不鳥他。
範伯通便是出手殺了王重陽幾位弟子,逼得王重陽出麵殺他,至於最後的結局,自然是範伯通慘敗。
隻是李兆也不知道範伯通是怎麼活下來的,原著裏也沒細說,全天下都以為範伯通死透了。
李兆調整好情緒,回到涼亭裏。
一副後怕的模樣,顫巍巍的說道:“姑娘,剛才那個人是誰?他讓我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對別人說起,不然就殺了我,簡直太恐怖了。”
澹台白秋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騙,絲毫沒有懷疑李兆說的話。
還提醒道:“今晚上發生的事情,你一定不能說不出去。”
接著澹台白秋又自顧自的喃喃道:“為什麼皇甫守義的門人會救我?難道是師父的安排...”
“李富貴,我得回山上一趟,以後有機會再來臨安城找你玩。”
澹台白秋直接站起身,也不顧自身得傷勢,直接施展出輕功,一躍而起便跳到樹梢上。
澹台白秋露出一抹溫柔得笑容,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下次再陪我看夜景吧...”
就在李兆懵逼的表情中,涼亭裏就隻剩下他一個人。
什麼情況?用完了就丟了?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有當渣女的潛質啊。
李兆看了看遠處的臨安城,距離這裏少說也有幾裏地,這荒山野嶺的,自己得徒步走回去?
李兆對著夜空中大喊。
“範前輩,您走了嗎?送我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