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其實你錯了
李迎風獨自走在這條路上,四周靜靜的。
已是夜晚,天氣陰沉,風卷起枯黃的樹葉飛揚起伏。沒有星,更看不到月。
這條路本就十分偏僻,到了夜晚就幾乎已不見人。隻是都已如此晚了,他一個人獨自走在這條路上又是為什麼呢?
李迎風麵色平靜,古井無波的雙眼靜靜的凝視前方,腳上的節奏絲毫不變的向前走著……
“是時候了嗎?”他的心裏歎了口氣,壓下心裏那幾近另人心碎的哀傷。
也許今天晚上一切都將結束。
想到這他的腦海裏似乎有浮現起父母親人一個個倒在他的麵前那血腥的場麵以及最愛的人投入別人懷抱的畫麵。
你們這些人……等著吧!
今晚一切恩怨都將了結!
拐進一條陰暗的小道,心神在一瞬間提到了最高點。
小道的盡頭,一點昏黃的燈光頑強的在夜風中搖曳。
這是一個早已廢棄的倉庫。可是現在這裏將是他解決一切恩怨的血腥戰場。
從他父母親人身死的一刻起,他就已經發誓不在對任何人留情了。
他們都得死。
也隻有死亡才可以洗刷他們給他帶來的仇恨。
倉庫大門前,早已站了十數人,在燈光下看不分明。但他卻知道這些人今晚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了。
一個年約三十幾許的男子摟著懷裏的女人,嘲道:“李迎風,你還是來了。”頓了一頓又道:“我就知道,明知這是一個死局你也會來的。”
李迎風緊緊的盯著男子懷裏的女人,那張臉他一輩子也忘不了。他的話輕輕響起,卻又顯得那樣的若有若無:“是啊,我來了。你們……準備好……下地獄了嗎?”
話語森冷,透著無比的寒意。
男子對於他的滔天殺意似乎渾不在意,隻是抬眼看著他:“似乎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吧。”
李迎風在沒有理會他,心神卻在這一瞬間融入了這片天地,他已發覺四周隱藏著無窮的殺機。但他卻已毫不在意,仿佛那些人在他眼中不過螻蟻一般不值一提。看著女人,聲音若有若無的道:“依若,你後悔嗎?”
女人抬頭看著他,眼中猶如一潭死水一般看不到波瀾,隻是靜靜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心中最後一點生的yu望在瞬間被打破,他現在能想到的隻有死,和這些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起死亡。
他本早已該死,隻不過他們這些人不死,他又豈會甘心。
男子又怎會知道在這一刻他已想到了那麼多,還得意的道:“李迎風,你現在知道你錯得是多麼離譜的了吧?盡管你的飛刀例不虛發。但麵對槍械,你以為飛刀真的有用嗎?”
不知何時,隱於黑暗裏的人一個個都走了出來,手裏都拿著槍。
他本是小李飛刀一脈的傳人,傳承了百年的家族到他一代已經勢微,飛刀在麵對現代化武器的時候顯得那樣的無力。
但此時麵對周圍手提槍械的人他已渾不在意:“其實你錯了!不管如何,今天你們都得死。”
男人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了起來:“你是在說笑嗎?到了這一刻,你又還能怎麼樣呢?”
李迎風手指輕輕一動,按下了那枚握在手裏的按紐。隻要十秒,一切都將結束。
“你認為好笑嗎?那就笑吧,否則你就在也沒機會了。”
話才說完,驚天動地的爆炸以他為中心響了起來……
一切都化為虛無……
2.少年
大陸曆1259年。
東華帝國首都天京城內,東北角一座豪宅裏。一陣劇烈的咳嗽隱隱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聽起來是那樣的另人心碎。然而宅子裏的人卻似乎已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