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明弱智。”
“林默還年輕。”
“這件事我來吧。”吳越說道。
方世明:“說誰弱智呢!”
“媽的。”
“瞧我這爆脾氣,我也要去,柳隊。”
林默:“……”
這不是赤裸裸的激將法嗎?
果然是沒腦子啊。
不像他。
沉默就是最好的武器。
然而。
看出了林默的小九九,柳如煙笑著道:“作為一個新人,經驗最為重要,而且這個想法也是你提出來的,理應由你來實行。”
林默咬牙道:“是。”
雖然白水鎮肯定非常危險,但拿錢辦事,這是他林默的原則。
“就這麼定了。”
“你們三人偽裝,秘密潛入白水鎮,找出那個原體深潛者,然後發送信號,我帶人滅了它。”
完美!
柳如煙:“傑田先生。”
“正好,你這幾天就要回白水鎮,我們需要你的配合。”
傑田:“什麼?”
“你要讓我回家?”
“這家……我能不回嗎。”
開玩笑。
老婆不吃了他!
“放心。”
“我們是專業的,我們一定能保護好你的安全。”
“我們可是執劍人。”
傑田聽了後,也是無奈,為了給親人報仇,他一咬牙:“好,我可以配合你們!”
……
辦公室內。
柳如煙給柳部長彙報完情況。
“嗯。”
“多事之秋,沒想到白水鎮出現了【深潛者】,你們的計劃我看了,非常不錯。”
正當柳如煙要離開。
柳治河叫住她。
開口道:“如煙。”
“你最近幾天狀態不好,如果可以,我能安排別的負責人來代替你……”
“不用。”
“父親,我現在感覺好得很。”柳如煙回頭,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有些冰冷。
“好。”
等柳如煙走後,柳治河從一處抽屜中翻開,裏頭堆積著一堆沾滿血跡的繃帶。
他眉頭緊蹙。
這些觸目驚心的血色繃帶……是他這幾天在自己女兒洗完澡的房間內找到。
“柳如煙。”
“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柳治河沉下臉。
……
白水鎮附近。
約莫半小時後。
一處老舊的航海船緩緩停靠在了白水鎮的港口,這裏常年被迷霧籠罩,猶如一座霧城,若隱若現。
此時。
船頭,下來幾道身影,看守碼頭的老人提著燈,看向傑田還有他身後的幾人。
“傑田。”
“你回來了。”
“他們是……”老人看向那幾道陌生的身影。
傑田一把拉過老畢,偷偷摸摸給他塞了煙,然後笑著道:“這幾位是我路過的商船,手頭有點小錢,打算來這裏做買賣。”
在海域上,這種事很常見。
老人沒在意。
“好吧。”
放他們進入白水鎮。
“各位,我不懂,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小心,不能直接挑明我們的執劍人身份嗎?”方世明搬著貨物不解。
“你是真蠢,還是裝的,你嚇到我了,既然深潛者已經開始繁殖,最壞的打算,這座鎮子已經被對方控製,我們當然不能打草驚蛇。”林默說道。
“就你會說。”
“對啦。”
“還有一個疑問,為什麼……就是我一個是仆人?”
方世明一身寒酸的仆人裝,與林默、柳如煙、吳越三人華麗的衣服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