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女孩(1 / 2)

正在走著二樓的長廊,張文傑突然停了下來。“喂;你說留胖子在那能處理得過來嗎?”

“應該沒什麼事吧!隻是幫忙拿東西,胖子會有什麼事呢。走吧!”

剛走兩步電筒的燈突然閃爍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但剛說完不久燈滅了,張文傑用手拍打著燈。

“你的手電筒不是衝滿電了嗎?”

“是啊;我的手電筒放進了充電器裏麵了,但我沒有注意到真的充上電沒有。”

“當警察要留意身邊的細節,做每件事情都檢查一下有沒有漏。”

“額下次注意了;但我們現在是回上麵拿手電筒,還是用這個呢?”說著張文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電筒功能用手在晃悠著。

“把電筒拿來吧!我包裏麵有備用電池,而且是今天剛充滿電的。”孫華把手伸了過去,接過了手電更換電池。然後麵露微笑的把手電筒交給張文傑,阿傑欣然的接過手電。正把它打開手電筒的燈又閃爍了起來。“

“你不會按了打信號燈吧!”

“可能是吧!”阿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在燈的後麵按了兩下。果然隻是打著信號燈,當明亮的燈光照著長廊。有一個房間裏竟然有燈光,兩人都詫異起來不是斷電了嗎?兩人雙眼對望,拿起手槍準備踹門進去。

剛想踹門竟然自己打開了,兩個人往門裏麵望去。一個穿著血紅色連衣裙,紅色手指甲、穿著紅色的高跟鞋的女孩。女孩拿著繩子正在準備上吊,兩人雙手捂住嘴巴但沒敢進去。“噔”的一聲那木凳掉在了地上,“咯咯”的聲音,好似一個人痛苦地呻吟著,或者,更像是一人吊頸人上吊的時候脖子發出的聲音。孫華飛快地跑了進去,心裏麵想著身穿著警服,頭帶著國徽,什麼邪氣都不敢亂來的。

但是剛進去燈竟然滅了,原地上那木凳還留哪裏。那女孩詭異的不見了,望著自己肩膀上的警徽心安了些。突然嘩啦啦的響起鐵鏈聲,轉過身準備退出房間。“門呢!怎麼門不見了!”

“阿傑;阿傑你在外邊嗎?阿傑;你能聽到嗎?”叫喊了幾次都沒有人回應,“噔”凳子又豎立了起來!

張文傑用著手電筒照著周圍,原來的門不見了;回憶著上來的時候沒有這樣的長廊啊!這是怎麼回事華哥,用腳踹著那縫牆。用手拍打著叫喊著,“華哥;華哥能聽到嗎?你在裏麵嗎?”

過一會拍到手都紅腫起來,心想應該找東西把牆拆掉。但理智告訴自己,還是先離開吧!從背包裏拿出指南針,竟然在旋轉那就是說有東西幹擾著磁場。手握子胸口的十字架,用手擦著額頭把頭發往上撥。但是還是發現自己對著一縫牆,但已經回到了自己剛來的熟悉環境。

指南針也恢複了原樣,他放回了包裏摘下警帽。用手拍了拍看了看頭上的徽章,心裏鬆了口氣又把帽子帶回頭上去了。用手捏著自己的大腿,疼痛感充斥著全身。鬆開手捂住嘴痛苦的眨了眨雙眼,眼眶凝聚著淚痕用手快速的擦了一下。

雙睛無法掩飾麵對未知的不安,隨著眼睛閉了很久隨著眼內出現無比堅定的眼神。沉重的步伐邁上前去,機械的移動著心裏想著這是夢多好。他在走下樓梯,但樓梯好像怎麼都走不完,急速的往上走回到了走廊。那門又開了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走進去裏麵空無一人,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沒由來的鬆了口氣,高高提前的心又放了下來。他走出房間看到外麵的情景驚呆了,用手擦著自己的眼睛大叫“噢邁嘎;我的天啊!”

強作鎮定的從口袋裏拿包煙抽起來,皺著眉頭看著豪華的裝修。左手扶著頭蹲了下來,掩飾內心的不知所措。

“大哥哥你在幹嘛?”

睜開雙眼看著可愛的小女孩,心裏疑問著這是哪不是在別墅嗎?用手觸碰女孩的小手,是那樣的柔軟嫩滑與真實。

“大哥哥;你幹嘛;你弄疼我了”嬌滴滴的聲音傳到耳中,不知所措的放開了手。

“大哥哥你喝醉了嗎?你要喝薑湯嗎?廚房裏麵媽媽今天煲了,爸爸喝醉了,媽媽都叫爸爸喝薑湯。大哥哥你要喝嗎?”

站起身子苦澀的眼淚從眼睛裏流了出來,雙手按著頭回想今晚發生的一切。還有自己的兄弟究竟哪裏去了,也來到了這裏嗎?這就是所謂的穿越嗎?還是自己在做夢呢!這裏也太真實了吧。

“大哥哥你不舒服嗎?怎麼流眼淚了;大哥哥再哭蘭蘭生氣了,蘭蘭以後都不和大哥哥玩了。”說完小女孩嘟起小嘴,雙手叉著腰眼不琉球的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