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紫夜不知道李三是誰,但是林妙兒知道。經林妙兒一說,紫夜恍然,原來那個李三就是周末銀行搶劫案被抓的那這搶匪頭頭。
原來他們是一夥的,這個麵具男現在就是用他們來要挾警方,然後以達到救他的目的。
其實在麵具男開車撞開學校鐵柵欄的時候,門衛那邊就已經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之後他下車又開了槍,門衛那邊就知道事情不簡單,於是便報了警。
麵具男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早就有人報了警。現在讓女老師打電話過去,隻是麵具男想給警方一個更確切的信息,讓他們把人帶過來罷了。
警方來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鍾,十多輛警車便直接開到了操場之上。隨後警察們下車擺好防暴盾,蓄勢待發的盯著麵具男。
“他媽的,我說的人呢。”
麵具男右手拿槍對著一群學生,而左手用槍在在越野車上使勁砸了砸,以表示自己的憤怒。
這時一個女警推著輪椅走了出來,而輪椅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便是他說的那個李三。
李三的表情有些激動,因為組織的人終於來救他了。想想之前在局子裏吃的苦頭,還真他媽的窩囊,不過他也硬氣,一直咬著牙沒有招供,但是好了,這總算是挺過來了。
但是李三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了,因為當他到達麵具男麵前,確定他的身份後,麵具男便直接用槍朝他掃射。李三沒有任何掙紮的餘地,身中數槍,死的不能再死。
而推李三出來的女警顯然是個高手,她在麵具男有一動的一瞬間便撲了出去,即使她身後躲在防暴盾後麵的警察被子彈給打傷了,她也沒被子彈擦到衣角半分。
麵具男開了槍,就像是一個總攻信號。警察們一擁而上,快速衝到麵具男與學生們中間,然後用防暴盾築起城牆,掩護老師學生們撤離。
而那個女警躲開麵具男之後,快速拔槍並一槍精準的打在麵具男的一條腿上,麵具男應聲而倒。但是麵具男根本不管自己是站著還是趴著,抬手便是一梭子彈。女警反應很快,直接便閃到了一旁。
麵具男趴在地上,靈活性大減,所以女警抓住機會,以一種人力難以企及的速度撲向麵具男麵前。可是還沒等她跑到麵具男身旁,便聽越野車那裏傳來滴滴兩聲。女警臉色一變,連忙往後撲倒。
砰轟……
一聲巨響中,越野車爆炸了。而離越野車非常近的麵具男,更是被炸得支離破碎,完全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而站在周圍的警察,或多或少都受了一點傷。但是那個除了麵具男外,離車最近的女警卻一點事兒都沒有,她隻是身上有一些髒汙罷了。
隨後警察很快收拾了殘局,然後給學校交代了幾句,便都撤走了。之後高三各班照常上課,隻是在課前老師發表幾句感慨,然後再安慰學生幾句。
至於那位女老師,她可是被嚇壞了。接下來的課她已經換給了其他老師,她自己現在要回家去休息,壓壓驚。
這件事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學校,休息時間裏,每個教室都是鬧哄哄的議論個不停。許多高一高二的學生還顯得很興奮,最後還跑到高三這邊來打聽具體情況。
相對於高一高二的學生,高三的學生隻是在最初的時候討論了一下,之後很快便又投入到了緊張的複習中,高三可是一個拚命的階段,驚險程度絲毫不亞於剛才的那場槍戰。
晚上放學,回到家的紫夜驚奇的發現家裏來小偷了,而且這小偷還是十分猖狂的那種。看著自己寢室裏麵的燈光,紫夜小心翼翼的找來一根棍子,然後朝自己的房間悄悄走去。
房間的門是打開的,紫夜伸出頭往裏麵望了望,發現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正坐在自己床上,再仔細的一看,她居然就是今天下午推李三出去的那個女警。
不過紫夜並不認識她啊,可是她是怎麼進來的?難道她是小白的朋友,是小白給了他屋子的鑰匙。
紫夜心中想到的這個小白,其實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小白全名李白,是一個蛋疼的有錢人,也是一個蛋疼的導遊。
至於說小白是個蛋疼的有錢人,那是因為他在幾年前,一個人背了一大包錢跑到紫夜老家,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去搞開發,不過他到最後也沒有把那個窮鄉僻壤給開發出來。
在那期間,由於小白一直都是寄住在紫夜家,吃飯也是在紫夜家,所以就和紫夜家裏建立了相當好的關係。在搞開發的時候,紫夜的父親還勸過小白,可是小白一句錢多任性就把人搞的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