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雲見靳北月一副心不在焉,魂兒都跟著人家姑娘走了的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歎口氣,“你這個臭小子,要麼就是一個姑娘都看不上,要麼就是情根深種不可自拔的樣子,真是讓人操心。”
靳北月扭頭看他一眼,神情冷傲,“我的心裏,從始至終都隻有她。”
靳雲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以前就認識這個小姑娘?”
“嗯。”靳北月垂了眼,“我幼時承蒙她家裏照顧,不然早就餓死了。”
靳雲噎了噎,心念一轉,歎息道:“我還以為是哪個醫藥世家出的高徒,沒想到竟然隻是個鄉野丫頭。”
靳北月的眼神倏然眯了起來,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你想表達什麼?”
靳雲看他一眼,冷哼,“你那是什麼表情,我還能吃了她不成?”
又歎了口氣,眼神有些悠遠,“我自然不會在意門第之見,隻是你要知道,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其中艱難非常人能忍,我是過來人,知道這裏麵的心酸。”
靳北月冷嗤一聲,“我是沒有見過你的心酸,不過我想我娘在等你的那些日子,應該是心寒的。”
靳雲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抹傷痛,半晌,歎氣道:“我看那個女娃娃也覺得很不錯,你若是真的喜歡,那就要牢牢抓住了,別像我一樣,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靳北月點點頭,眼底閃過自信和狂傲,冷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像你那麼沒用,即使是放棄功名利祿,我也不會放棄她。”
他說完這句話,直接大步走出了營帳。
靳雲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失神,最後惆悵地歎息一聲,苦笑,“當年我若是有他一半的勇氣,也不至於弄成了如今的地步,陰陽兩隔,再難相見。”
榮修臨雖然在江芊葉的事情上與靳北月不對付,但是大戰在即,大局當前,他也不會讓私人感情影響到戰事,在商討戰事的時候依舊會聽取靳北月的意見,沒有一意孤行。
接下來的日子,江芊葉一直在給靳將軍調理身體,有靈泉的助攻,靳雲的身體好得很快,才短短幾天的功夫就能夠下地行走了。
但是靳將軍已經痊愈的消息也隻有親近的幾個人知道,並沒有對外宣布。
而敵軍認為靳雲危在旦夕,靳家軍人心渙散,現在是進攻的最好時機,開始發動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每次都是靳北月出去應戰,沒有靳雲在背後支撐,少年戰神似乎不再像傳奇中的那般英勇睿智,被霽國軍隊打得節節敗退。
一連丟了兩座城池。
消息傳到了南朔都城,百官嘩然,靳將軍病危,而靳北月又連連敗退,再這麼下去,霽國軍隊遲早會打入南朔的中心,直攻皇城。
一時間人心惶惶,百姓之間也開始流傳出了南朔將亡的流言。
而這個時候大皇子卻向皇上諫言,說三皇子帶了郎中去為靳將軍看傷,沒有把靳將軍治好也就算了,三皇子又遲遲不歸,分明是另有圖謀,建議皇上直接召回三皇子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