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誌豪舉杯,忙站起來,恭恭敬敬舉杯,誌豪剛說了兩句感謝的話,二人急忙接茬,“張先生,不必客氣,都是自己人。”
這句話太突然了,給誌豪的感覺,甚至是不著邊際,誌豪又一次微微發愣,曹總又一次過來打圓場,“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啊。來,來,再幹一杯,今天一醉方休。”
“對,一醉方休!”四人又是一飲而盡。
誌豪帶著點迷惑不解,坐回到座位上,兩位貴賓見誌豪坐下,才挺直身子坐下,給誌豪的感覺,要表達尊敬,他們應該對曹總表示尊重才對啊,怎麼突然間對自己這個毛頭小子,表達出如此的尊敬,真是奇怪的事啊,讓人搞不懂。
如此杯觥交錯,不覺每人的臉上,紅光燦爛,李浩高度近視鏡後麵的眼神,略略發直,想是不勝酒力,已然帶醉。不過這個狀態恰恰證明了誠意,這都是在推心置腹地交流,實心實意地交朋友啊。
兩位貴賓的話,也多了起來,給誌豪的感覺非常健談,可自始至終,沒有透露出為什麼對誌豪這樣的恭敬態度,酒席宴上,誌豪又不好意思問起。
誌豪悄悄看了眼兩箱酒的進展情況,一箱已經空了,另一箱已經開啟,一瓶已經清澈見底,誌豪暗暗乍舌。
負責倒酒的任務,剛開始有服務員進來,後來氣氛起來,則完完全全由雅麗承擔了,麵不改色手不顫,誌豪暗暗佩服雅麗的酒量和臨危慨然氣度,不禁恰恰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誌豪去了趟衛生間,剛方便完,回頭卻見兩位貴賓中的一人,立在誌豪身後,滿臉堆笑說道,“張先生,回去的時候,代問龍先生好!”
誌豪恍然大悟,頓時明白了裏麵包含的玄機。吃了一中午的飯,喝了一中午的酒,誌豪才明白曹總讓自己今天趕過來的真實目的。
原來如此。
曹總真是有通天的本領,給誌豪的感覺,這項工程,並不是曹總這樣的公司,就能隨隨便便承包下來的,論論關係實力,根本輪不到曹總公司,誌豪已經在公司裏幹了半年多時間,這點兒精確的估計,最起碼誤差不會太大。難道龍先生真的出手幫助曹總了嗎?
如果真的龍先生出手了,那麼自己夾到中間,無疑又是個尷尬的角色。其他不說,將來龍先生有什麼差遣,隻能全力以赴了。雖然在誌豪的感覺裏,有柔玉妹妹在裏麵,龍先生對自己也有知遇之恩,龍先生的差遣,一樣不遺餘力,可這樣又搭了龍先生的人情,誌豪總感覺到又欠龍先生些什麼。
從衛生間裏短短的一句話,誌豪已經敏感到了,這裏的勢力,可能歸於龍先生旗下,即使不是這樣,最起碼與龍先生關係非同小可,也可能懾於龍先生的威名,各種可能性都有。能將工程順順當當交給曹總,是討好龍先生的一種方式嗎?
誌豪轉過身來,滿臉疑惑望著這位貴賓。
誌豪的疑惑,完完全全是一種正常的心理,貴賓的這句話,的確有些不著邊際。那人也不說話,目光真誠,看著誌豪。
誌豪淡淡一笑,“謝謝,可,對不起,可我不認識你啊。”
“這個並不重要。”此人笑著說道,“張誌豪先生的威名,道上的人,誰不知道啊?如果沒有張先生出手的話,龍先生那裏的損失,就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