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送來縷縷清香,昨日的歡笑已成過往的煙雲,夕陽中那獨自少年的背影,宛如一道孤獨的流星劃開了傍晚的天空,往事隨波而逝,青春飛舞的旋律在他的背影下顯得偉大而又渺小。
章楚西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傍晚時刻出去散步,他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前行,從來都不關心周圍所發生的任何事,盡管以他的相貌足以讓身邊經過的人多看幾眼,但他一直是麵無表情,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也許是習慣了被人關注,也許是他根本不屑與可那些人對視,他隻是低著頭走自己的路,更像一個移動的冰塊。
章楚西的性格不是先天的,在很小的時候,他也像普通孩子一樣快樂,每天依偎在父母的身邊,聽他們講故事或者在他們懷裏撒嬌,但家境的富裕代替的他所有的感情,金錢將早已逝去的親情包裹起來,為了掙錢,父母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出國了,創業伊始不能帶著孩子,所以,他們就讓自己的孩子一個人生活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年僅十三歲的楚西在無數的黑夜裏以淚洗麵,但還是無濟於事,也許父母也是這樣,但遠在天邊的孩子卻永遠不知道。在幾個月後的某一天他想通了,再也不會為那種無意義的感情而痛苦流涕,他開始沉默,不管任何事,除了學習,他認為世界上任何事都是假的,什麼事情隻能靠自己,任何人都是虛偽的。經過艱苦努力,父母的公司已經很具規模了,也曾想過讓章楚西出國,但是章楚西斷然拒絕,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是當他聽到出國時,他的心裏就湧出許多前所未有的厭惡,父母沒有辦法,就不再強求了。若幹年後,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他的銀行卡上總是有很多錢,但他從不關心錢的數目。對於父母少之又少的問候,以及因為工作太忙不能回來看他的敷衍之詞,他很不在乎,常常以沉默應對,所以每次通話中,除了那句冷冷的“再見”之外,章楚西不會有更多的話語。沒有父母的幹涉,他的生活一直按照自己的模式,反而顯得清淨。
當他每每想起那段心酸的往事,總是付之一笑這種笑像一個滄桑的老者,也想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瞬間穿透別人的心靈,讓人感到寒意。
他的學習很優秀,初中時候他總是排在年級的前幾名。但他從不關心自己的成績,不管好與壞他總是麵無表情,淡然的看著這個虛偽的世界。中考也許是運氣好,超常發揮,拿到了全市的第三名,對別人來說,這也許是對學習的最大的肯定,但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無所謂的,根本不需要浪費他的時間去查自己的成績,校長興高采烈的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成績的時候,他正在網吧玩遊戲,然後,他也是隻淡淡的一聲“哦”作為回應。
章楚西所在的五洲中學,成立時間也不過短短的十幾年,也許是有錢吧,現在已經是S省的重點學校了,但是總體和那些名校還是有差距的。每年高考也就能出現不到10個清華北大,這所學校總體學習成績一般,但是硬件設施在全省絕對是名列前茅,在大多數人眼裏應該算是一所貴族學校了。學校的風格一直是走的是“日韓”風,校服男女統一西裝領帶,唯一不同的是女生的下半身是短裙,冬天的時候會發有黑色的打底褲。因為學校要求上學必須穿校服,所以每個人有兩身校服換著穿,每身校服的領口處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校服的大小也是通過廠家量身定做的。
對於章楚西這樣的全市第三的優等生學校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校長親自給他打電話通知成績隻是前奏,隨之而來的是班主任校長的登門拜訪。依稀記得去年盛夏時節,他還正在午休,突然聽到急促的門鈴聲,就趕緊去開門,甚至沒有來得及穿衣服,開門後,發現是學校校長和班主任,先是一驚,下意識的說了一聲“校長好”,但隨後又淡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