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鈍到察覺不出白逸川的感情,可是現在白逸川的這份感情來的太突然太沉重了。
她連回應都不太敢,就怕一個不小心,傷害了許多人。
付妤茉也好,鳳君慕也罷,加上她,他們四個人之間的牽扯太過複雜,她不想深陷進去。
而且,她並不喜歡白逸川,該斬斷就要斬斷,絕對不能拖泥帶水。
收了電話,簌歌站在陽台上靜了一會兒才轉身進了客廳,看到廚房裏倒了一杯溫水走出來的鳳君慕,淡淡一笑。
“不是困了嗎?怎麼跑去陽台吹風了?”見簌歌有些冷的縮著身子走進來,鳳君慕走近她,把手中的水杯塞到她手中,然後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毯子給她蓋在身上,拉著她回了臥室。
任由鳳君慕細心的照顧著自己,簌歌捧著鳳君慕剛剛喝過的水杯坐在了床頭,她低頭抿了一口,溫度淡淡的帶暖了她微涼的心。
“君慕,剛才逸川給我來電話了。”
鳳君慕沒有說話,眉峰卻因為簌歌口中那個“逸川”而微微的擰了起來。
“他說什麼了?”
“他說他和付妤茉求婚了。”簌歌放下手中帶著溫暖的被子,拉開被子和鳳君慕一起躺進了被窩裏麵去,靠在鳳君慕身旁,淡淡的開了口。
“恩,妤茉拒絕了?”鳳君慕明知故問,他懶懶的勾唇,單手微微摟過了簌歌的腰。
“才不是,她答應了,你說你,就不能想著好的結果嗎。”簌歌剛想抬頭瞪鳳君慕,教育教育他不能光想著別人的不好,卻對上鳳君慕笑意滿滿的眸子。
他漆黑深邃的眼底,有自己的倒影,簌歌還沒得及說什麼,鳳君慕低頭就壓了過來,嘴巴被鳳君慕堵得嚴嚴實實的,簌歌所有想說的話語在那一刻全部都被她拋到了腦後。
密密麻麻的吻昏天黑地的落下,鳳君慕用實際行動徹底消除了簌歌心裏所有的不安和擔憂。
次日,陽光正好,暖暖的灑落在玻璃窗上,折射進臥室裏印下淡淡的光暈。
當簌歌以為某人還在被窩裏睡得安寧時,她便早早的起床來了個晨間沐浴,收拾好一切後就心情良好的去廚房弄早餐去了,活脫脫一個賢惠妻子的模樣。
簌歌將牛奶倒出來放在幹淨的鍋裏溫熱了一下,然後烤好的吐司片夾了些生菜番茄雞蛋烤肉,抹上一層沙拉就大功告成了。
一切準備完畢之後,簌歌看了眼絲毫沒有動靜的臥室,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是說好今天要出去約會的嗎?怎麼現在還沒起來,鳳君慕該不會忘了吧?!
簌歌解下圍裙扔在一旁,徑直越過餐桌往臥室走去,打開門探頭往裏麵一看。
原本應該有人影的臥室裏麵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簌歌有些莫名其妙的跑進了浴室裏麵去查看,也不見鳳君慕的影子。
掀開床上的被子,也沒有他在的痕跡,簌歌擰著眉頭四處張望了一下,才在一旁的書桌上發現了鳳君慕留下的紙條。
“親愛的老婆大人,我在星城等你。”
簌歌哭笑不得的盯著手中的紙條,鳳君慕的字體龍飛鳳舞就如他一貫犀利強硬的作風,可是現在看,卻讓她覺得好溫暖。
看來,君慕是趁她剛才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就偷偷離開了。
這家夥,是和梁洛辰那花花腸子學了些什麼浪漫的戲法了嗎?
心裏被淡淡的欣悅充斥著,簌歌把紙條收緊放進了口袋裏,便起身換好衣服之後才悠悠然的出了臥室。
看了眼餐桌上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簌歌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現在這個狀況她這是要生氣呢?還是要高興啊?!
簌歌一邊掏出手機打算給鳳君慕打個電話,一邊走到玄關處換好短靴,轉身把公寓的門鎖好之後,才進了電梯。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you……”
出了小區門口,簌歌招了輛的士就往星城趕去。
過了好一會兒,的士才慢悠悠的到了星城。
簌歌才剛踏下的士的車門要往影院門口走去的時候,就有一個粉嫩粉嫩長的很可愛的小男孩捧著一束玫瑰花朝她跑來。
“姐姐,這是送給你的玫瑰花。”男孩稚氣未脫的聲音帶著軟軟的調調,他笑著跑到簌歌跟前,伸手把花束往前一伸遞給了簌歌。
簌歌有些莫名其妙的接過一大束玫瑰花,看了眼笑的可愛討喜的小男孩,不由低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柔聲的問他送她花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裏?
“這是個秘密,那個好看的哥哥說你往前走就知道了。”小男孩搖搖頭,往前麵指了指,模樣十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