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嚴正在安慰餘依璿,當餘依璿得知兒子大戰顏川殤之後,就一直哭個不停。也不知道她是擔心這孩子,還是在為自己的兒子驕傲。顏川殤在帝都已經被傳成了神一般的強大存在,沒想到被自己的兒子殺得落荒而逃。
整個大戰一直持續到了天亮,天邊一輪火紅色的血陽,似乎也感應到了昨晚的逆殺,散發出淡淡的血腥。血羽衛隊的名稱瞬間響遍格拉茨城,如果有人問起血羽衛隊是什麼?他們一定會說你沒見識,血羽衛隊當然就是當今太子殿下慕容羽的私家衛隊。
說真的,要聖羽衛隊來執行攻擊任務,的確讓這些家夥狠狠大殺了一把。昨天看到敵人如何殘殺婦女兒童,讓他們整整憋了一夜。要不是慕容羽的嚴令,他們早就衝出去救援那些無辜的婦女兒童,現在,他們要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
聖羽衛隊的實力,完全足以橫掃整個格拉茨,戰後有人就斷言,當時城內如果沒有聖級強者,血羽衛隊就足以將顏川殤的部隊全部滅掉,當然,前提是他們真有那個體能。
周立德的部隊同樣不是善主,他們要為自己的兄弟朋友報仇,所以顏川殤麾下近三十萬人被屠殺殆盡,能夠僥幸逃脫的少之又少。還好大家仁慈,顏川殤的後勤部隊沒有遭到血洗,隻是殺了些骨幹精英和死硬份子。
周立德顯然完全能夠理解慕容羽的意思,立即派人打掃戰場,還好在天亮的時候。大街小巷已經被清空了屍體,隻剩下血跡斑斑的古老街道。衝洗血跡之後,整個城市再次煥然一新。給格拉茨城居民的衝擊也沒那麼大。
聽說對麵的雲峰十三嶺已經積極備戰,看來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慕容羽一點也不著急,他還有三個軍團正在趕來。他相信三大軍團在得知他已收複格拉茨之後,一定會日夜兼程趕來,而不是小心翼翼生怕遭到突襲。
至於顏川殤大軍所搶劫的東西,周立德正在挨家挨戶分發下去,糧食也被周立德啟了出來,這些瑣碎小事,也勾不起慕容羽的興趣。他隻是要周立德把這次收繳的十幾萬匹戰馬給他留著。想要在平原之地征戰,沒有戰馬是不行的。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太子殿下會幾時出兵雲峰十三嶺,畢竟,戰爭已經拉開序幕。就算不出兵收拾顏川殤,他也會再次卷土重來,戰爭的陰影籠罩著整個東方。
此次格拉茨城戰鬥,死亡人數達三十萬,慕容羽空間戒指裏的靈魂金瓶又收集了不少靈魂,算起來。慕容羽倒是暗中狠狠賺了一筆。
慕容羽坐在城主府的客房裏,舒適愜意地喝著紅酒,剛才收到消息,顏川殤的其餘兩路大軍已經撤退。他們像喪家之犬,落荒而逃。為了搜索顏川殤的蹤跡,慕容羽已經派出了霸天聖衛。
為此。慕容羽專門前往霸天聖衛的秘密駐地,和大家商量了很久。仔細推測了顏川殤可能傳送的地點。最後,他們一致認為。他可能已經逃回了大本營——格洛雷斯城。
在清洗了格拉茨城之後,聖羽衛隊蛻化成了血羽衛隊,他們整裝待發,強烈要求追殺敵人,畢竟,顏川殤大領主這個罪魁禍首還沒有伏法。
慕容羽瞥了一眼茶幾上的幾封請柬,放下酒杯,淡然地拿出了那本《魔法陣秘文詳解》,慢慢地看了起來。他這幾天不問世事,一心沉浸在修煉之中,對於天炎狂暴鬥氣似乎又有了深刻的理解。
結合這幾次戰鬥,慕容羽發現天炎狂暴鬥氣可不是簡單的鬥氣,這種鬥氣不但爆發力強,攻擊力強,而且還有更深層的運用。看來隻有慢慢在戰鬥中吸取經驗,轉化為自己的經驗,再在經驗的基礎上拓展狂暴鬥氣。
格洛雷斯城,雲峰十三嶺七大主城之一,也是顏川殤的老巢,自從顏川殤統一十三嶺之後,他就將格洛雷斯城大肆裝點了一番。整座城市仿佛一夜之間年輕了數百歲,她褪掉了往日的舊顏,煥發出勃勃生機。不過,誰有知道,這座城市正在被黑暗所侵蝕。
就在格洛雷斯城裏,領主府的旁邊,顏川殤命人修建了一座巨型城堡。這座城堡的外形宛如兩個大小不一的圓形氈帽,帽子上麵還戴著一個小帽子。遠遠望去,如果沒有那頂小帽子,感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鬥武場,黑漆漆的外觀,仿佛一口圓形大鍾聳立在空曠的平原上。
透過圓形建築的落地窗,完全可以看見裏麵的大致情形,裏麵人影閃動,卻怎麼也看不清楚。利克斯極盡目力,才發現原來這些人都籠罩著一身黑色長袍,就連臉上也蒙著一層黑色麵罩。他們手持怪異兵器,來回巡邏,生怕有人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