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微笑看著泰達思科.斯坦培克,伸出了右手三根指頭,低聲說道:“家主,如果能夠按照之前的貨物清單備貨,我願意把以前雙倍的價錢,提高到三倍。.”
泰達思科.斯坦培克愣了愣,他很清楚,之前的清單,那上麵大部分都是違禁品。要是被皇家知道,此事恐怕不能善了,不過,想到三倍的價格,也不免有些心動。
商人,永遠是以利益為主,然而,泰達思科.斯坦培克不但是一個商人,還是司空家族的盟友。他很是苦惱地看了看慕容羽,皺著眉頭說道:“殿下,你知道......。”
慕容羽左手止住泰達思科.斯坦培克的話語,右手又彈出了一根手指頭,泰達思科.斯坦培克的瞳孔一陣收縮,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想賣,這件事情的確是......。”
右手忽然打開,慕容羽晃動著五根手指頭,所代表的已經是五倍價格,這個數字立即打斷了泰達思科.斯坦培克的話。
泰達思科.斯坦培克感覺到自己心髒慢了半拍,他抿了抿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幹涸的嘴唇,生生咽了咽口水。咳嗽了兩聲,泰達思科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在巨大的利益麵前,泰達思科的目光有些跳躍閃動。
“太子殿下,我已經看到了你的誠意,說真的,我也很想......。”泰達思科喃喃道,他的話再次被慕容羽的手勢給打斷了。
慕容羽將右手的四根手指彎了下去,豎起了大拇指,慕容羽在繼續加價,已經達到了六倍的價格。這是一個可以讓泰達思科.斯坦培克立即提刀殺人的動作,也是可以讓一個商人立即從三百米懸崖跳下去的價碼。
泰達思科.斯坦培克沒有吱聲,他雙眸死死盯著慕容羽大拇指,停止了一切動作,宛如一具冰雕一樣紋絲不動。慕容羽知道,這是泰達思科.斯坦培克在急速地思考,同時也在盤算利害得失。
似乎跨越了幾個世紀,又仿佛隻是一個瞬間,整個房間裏的四人沒有一絲動作,就連沏茶的美麗女仆也停止了動作。
半響,泰達思科.斯坦培克一陣爽朗的笑聲傳出,打破了定格的畫麵,他樂嗬嗬將慕容羽的手抓了過去,握在手裏,大笑道:“那麼就依照殿下之言,說定了。”
慕容羽也哈哈大笑起來,他抽出泰達思科.斯坦培克緊握的右手,大手一揮,一個大箱子“砰”的一聲掉落下來,整個地麵一陣顫抖。
長五米,高兩米,寬兩米的金色箱子,是的,正是之前和格雷格大人交易所用的金色箱子!
慕容羽很是臭屁地笑道:“當然沒有問題,這是我們的定金。”
“砰”的一聲,慕容羽揭開了箱子,一片金光璀璨,光芒四射,照亮了整個房間。
看著這個黃金打造的箱子,看似平靜如水的泰達思科.斯坦培克心髒似乎停止了跳動,沒有人不愛金子,特別是商人,他們已經愛這個顏色到了發狂的境地。
其實,以前泰達思科.斯坦培克很看重權力,後來,有著司空家族製衡,再說司空家族也害怕斯坦培克家族坐大,自然是加以遏製,泰達思科.斯坦培克也就改變了自己的興趣愛好。
現在,他發現,其實金子是那麼可愛,就算是天底下最漂亮、最美豔的少女,也會被這片金色光芒所掩蓋。
這個時候,泰達思科.斯坦培克才揮了揮手,示意沏茶的女仆出去。待到女仆走來,慕容羽皺著眉頭問道:“家主,這個女仆可靠嗎?”
“放心吧,絕對可靠!”泰達思科.斯坦培克應道。
上官文博完全被慕容羽的金錢攻勢給打敗了,在黃金麵前,所有人的觀念和意識形態都在改變。不管是王宮貴族,還是販夫走卒,隻要看見這些金燦燦的黃金,沒有人能夠不被這片金色海洋所感染。
金錢,不是不能改變這些人的想法,而是,是不是有足夠的金錢來改變這些人的想法?
現在,慕容羽用金錢生生撬開了泰達思科的嘴,用金錢砸開了斯坦培克家族的大門,剩下的就是如何進行交易了。對於這個老殲巨猾,深沉如水,低調行事的泰達思科,上官文博也曾經開出兩倍、三倍的價格,可是,卻被他拒絕了。
現在,上官文博也明白了,不是泰達思科.斯坦培克有多麼忠誠自己的帝國,而是自己沒有達到他背叛帝國的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