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拿錢砸我,叫你拿錢砸我!該死的家夥!該死的豬玀!我不是說了不準在天龍帝國動手嗎?”司空正陽一邊打,一邊咒罵。
“你們要殺慕容羽管我什麼事?管我屁事?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在**動手,你知道嗎?**死了多少貴族?死了多少平民?又毀了多少建築?”
“魅皇大人個人行為,你**哄小孩子嗎?我看我像是一個白癡嗎?”司空正陽大力出拳,地上的路肯迪大人痛得嘶聲力竭。
揍了半天,司空正陽歪著腦袋,自言自語道:“莫不是你們真的把我當白癡了?”
說到這裏,司空正陽再次狠狠舉起大腳,一腳踹了過去:“當我是白癡!當我是白癡!叫你當我是白癡!”
路肯迪大人痛哭流涕,聲音已經走形變調:“陛...陛下,我們...木有...當你是白...白絲啊!”
“還敢狡辯!我叫你狡辯!”司空正陽又是狠狠兩腳,路肯迪大人**著,他想要暈過去,或者是死去也行,可是,司空正陽的力道拿捏得太好了。
現在的他是既不能暈過去,也不會死過去,隻有無窮無盡的痛疼,鑽心的痛疼,令路肯迪大人渾身抽搐不停。
淩天帝君眯著眼睛,瞥了一眼不**形的路肯迪大人,一頭亂發,衣衫盡碎。鼻子歪了,血流如注,眼睛腫起,宛如一對熊貓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線。
下巴也歪了,剛才那句話已經變形走調,如果淩天帝君沒有看錯,又有兩顆牙齒飛了出來,至於那對門牙嗎?淩天帝君還真沒看見,司空正陽到底是幾時打掉的?
路肯迪渾身上下,被司空正陽毆打得體無完膚,鼻青臉腫,衣衫長袍成了破布,兩條手臂上掛著兩條碎布條,就好像南門外那座垃圾堆裏刨出了一個乞丐,幾乎沒了人樣。
這是天聖帝國的元帥?這是路肯迪大人?淩天帝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幹脆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這麼暴力血腥,沒有人xìng的場麵。
足足痛毆毒打了半個時辰,路肯迪大人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哼哼聲,似乎已經麻木了。二十四條肋骨盡數斷裂,牙齒掉了一半,眼睛腫得幾乎看不見東西,隻剩下了一條縫隙。
渾身上下就是一個血人,司空正陽臉上,手上,整個身子幾乎都已經染紅了。這個時候,淩天帝君才明白,皇帝陛下為什麼要隻穿一條短褲?
果然是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這不是怕把自己的龍袍給弄髒了嘛!弄髒了龍袍,洗起來多麻煩,也是浪費水資源嘛?
司空正陽總算是停了手,他給淩天帝君揮了揮手,示意淩天帝君把路肯迪大人帶下去治療一番。
半個時辰之後,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頭上包裹得宛如一個粽子的路肯迪大人再次出現在了文勤殿。剛剛出浴,換過一身幹淨龍袍的司空正陽,似乎火氣下去了不少。
他眯著眼睛看著四平八穩躺在椅子上的路肯迪大人,樂嗬嗬笑道:“路肯迪大人,現在我正式通知你,魅皇大人已經被抓回來了。”
路肯迪大人半眯著死魚眼,一聲不吭,想看看司空正陽想搞什麼把戲。再說,現在他前排的牙齒幾乎掉光了,說話都很困難。
“哦,我都忘記了,路肯迪大人的牙齒掉了一半,說起話來很費勁。”司空正陽打趣道,心裏已經樂開了懷。
掃了路肯迪一眼,司空正陽繼續說道:“這個魅皇大人雖說強悍,可是,在三大帝君的圍攻下,還是被打得半死,給拖了回來。”
其實呢,魅皇大人是被慕容羽的“源珠變”打成重傷,沒有時間療傷,才被三大帝君給抓回來的。
“路肯迪大人,剛才你不是說要賠償嗎?我喜歡這個態度,剛剛我讓格雷格大人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個賠償還是本著照價賠償的原則,也不多......”
說到這裏,司空正陽頓了頓,扳起手指頭算道:“人死了,你們要賠償吧,這個jīng神損失費,傷亡人員的營養費,這個...整條大街建築也要賠償,哦,對了,還有帝國的麵子,我們皇家的遮羞費,還有......”
聽見司空正陽的話,路肯迪大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現在來說,魅皇大人已經抓回來了,以她的xìng格,肯定會承認全部罪行的,也就坐實了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那麼司空正陽要求的賠償,也算是拿得上台麵了。至於具體的賠償金額,隻看司空正陽的算法,路肯迪大人就知道,這是一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