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閃過舒默似笑非笑的雙眸。
“姚樂,你到底在搞什麼?”電梯門一關上,梁言便鬆開她,冷著臉問。
“我沒搞什麼呀!”姚樂不想昨天的冷戰風波繼續蔓延,自動忽視梁言的不快,對他依舊燦爛一笑,“你又在生什麼氣?”
“你有必要非跟他們坐一起吃飯麼?”梁言不悅道。
“坐一起怎麼了?當時那邊排隊的人那麼多,我餓了,不想等太久。”姚樂忍著不快耐心地給梁言解釋。
“姚樂你心裏清楚,你跟舒默怎麼回事。”
“梁言,你不要總黑著一張臉,好像舒默欠了你幾百萬似的,你有必要嗎?”姚樂看著梁言那不悅地神色,忍不住說道,“既然大家有緣在一個團裏,那麼一起吃飯,一起玩,這樣的小事,你何必小題大做非得拿來跟我吵架呢?”
“我……”梁言被姚樂堵的有些啞口無言。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姚樂快步的跑回房間,她真不想每次都為這樣的小事來解釋,來哄梁言,她有點累。
梁言跟著姚樂進房,沉默地看著她生著悶氣在玩手遊,一點也不想搭理他的樣子,不由得心裏有些難過,梁言也說不清楚他為什麼會那麼反感舒默,尤其看著舒默笑吟吟地看著姚樂的時候,他總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一種強烈的危機意識讓他不得不黑著臉去防範,他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些小心眼,可是對於姚樂,梁言真的沒辦法大方起來。
“姚樂,你老實跟我說,你跟舒默到底什麼關係?”男人的直覺,舒默跟姚樂之間肯定不似一般認識那麼簡單,尤其舒默看著姚樂的黑眸,那麼的幽深跟玩味,帶著灼熱,就好像是捕獵者看到獵物一樣, 梁言不得不小心。
“梁言,你到底什麼意思?”姚樂見梁言將這個話題給揭開了,不由得蹙眉,語氣惱怒的問,她是不可能跟梁言交代自己跟舒默的一夜情關係。
“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想知道事實。”梁言挑了下飛揚地劍眉,淡淡道:“姚樂,很難說嗎?”
姚樂歎了口氣,平靜的反問:“梁言,那你想聽我說什麼?”
梁言被姚樂這句反問給問悶了,是阿,他想聽什麼呢?聽任何關於姚樂跟舒默的情事的話,他會情緒失控的。
梁言怔怔的看著姚樂半晌,之後才深深的歎了口氣道:“算了,我不問了。”
“我跟他真沒什麼關係。”姚樂不忍看著梁言那般情緒低落,脫口而出的解釋了句,“要說有,也就是一般團友關係,你跟他也一樣啊。”
梁言的神色微微明朗了些,牽強的露了一個笑容後道:“我相信你!”
這一句相信讓姚樂的心莫名地虛了起來,忙轉移話題道:“今天玩一天了,你不累?”
“累!”
“累?那你還不快去洗澡休息。”姚樂笑著催促,“你不去,我可先去了。”
梁言意味深長得看了眼姚樂,最終沒說什麼,聽話的轉過身子,跑去洗手間洗澡了。
聽著有些沉重的關門聲音,姚樂輕聲歎了口氣,退出手遊,點開了QQ, QQ上啊珀的頭像閃動了起來,姚樂的怒火就串了出來,罪魁禍首阿。
“小樂,蜜月度的怎麼樣?”
“滾!地球有多圓你就給我滾多遠!”姚樂回了個刀殺得表情,沒好氣道。
“呀,火氣那麼大?是不是梁言沒滿足你,虛火過剩?”
“啊珀,出賣姐妹,你簡直不是人,我詛咒你。”姚樂發完,便直接下QQ,見梁言洗完澡出來,臉色也稍微好了那麼點點,隻是奇怪都要睡覺了,梁言竟然穿著襯衫,牛仔褲?
“梁言,你幹嘛穿衣服啊?”
“不穿衣服?你想看我裸奔?”梁言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皮笑肉不笑得朝姚樂說著。
“裸奔,那不用了,我怕自己長針眼。”
“你先睡吧,我出去透透氣!”梁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姚樂,說完轉身就走出去了,留下“砰”的關門聲,震得姚樂心怦怦猛跳了幾下,“這孩子的脾氣,怎麼就這樣陰晴不定啊!”姚樂摸了摸鼻子小聲地嘟囔。
“阿欠,阿欠```”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姚樂知道肯定是昨天晚上空凋溫度打得太低,有點受涼了,再加上今天出海的時候,衣服穿得也不多,沒注意海上氣溫變化,感冒了。
姚樂有個慣性,一旦感冒便會發燒,而且每次病來如山倒,特猛烈,她忙從行李箱裏找了幾顆感冒藥吃下去,匆匆的洗了個澡,便拉了被子蓋著睡覺,也不去管梁言什麼時候會回來。
梁言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姚樂並不知道,她睡得迷糊間,感覺有個暖暖的身子靠著她,很舒服,她便回身抱了過去,挨著那溫暖繼續沉睡。
第二天是在導遊再三的催促電話中昏昏沉沉的醒來,原來集合時間到了,姚樂跟導遊解釋說身體不適,不參與今天行程了,才暈乎乎地掛了電話,再次疲憊地合上眼睛,感覺有人捏了捏她的臉頰,才心不甘情不原的睜開眼睛,映入眼底的是梁言燦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