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樂不得不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對舒默笑了笑,“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都忘記那晚的事。”老提這事,讓心虛的姚樂真的有種炸毛的感覺。
“那麼美好的夜晚,為什麼要忘記呢?”舒默不解。
“因為在美好的時間發生了一些錯誤不美好的事,會影響我心情,所以忘記最好。”
“好吧,那我可以再抱抱你嗎?就當做告別。”
姚樂猶豫了下張開雙臂擁抱住了舒默,“再見。”
舒默微笑,“期待再見。”
姚樂鬆開舒默轉身迎頭撞上一個人,她被衝力彈了下,好不容易扶著牆站直了身子,腳卻不慎扭了下,崴到了,她忙忍住痛含淚道歉:“對不起。”抬臉卻看到滿臉怒意的梁言,心裏不由得顫了下,梁言在她身後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梁言什麼都沒有說,沉默地看了一眼姚樂,又掃了一眼舒默,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隻是他倉促的腳步,有些淩亂。
這孩子在發怒!可這不該是重點,重點該是姚樂,她的腳崴了,走不了路啊,“梁言,梁言你等等。”這孩子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她腳崴了,真是欲哭無淚。
“我送你回去吧。”舒默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然後攙扶著姚樂回房,梁言冷著俊臉開門,掃了眼姚樂的腳,幽暗的黑眸閃了下,沒好氣地一把拉過姚樂順手又把門狠狠地當著舒默的麵甩上。
“喂,你輕點!疼!”
梁言不發一言地橫抱起姚樂把她放到床上,脫掉鞋子,襪子,才那麼一會會,就已經腫起了好大一塊,梁言的手剛碰上去,姚樂殺豬似的尖叫聲便響起來:“啊,疼!”喊著喊著便哭了起來,抱著梁言的白襯衫當作紙巾般擦拭了起來,委屈道:“梁言,你個混蛋,你怎麼能丟下我就跑了呢,我腳崴了。”
“誰叫你抱別人的?”
“你吃醋?”姚樂順口道。
“對,我是吃醋!”梁言正色的看著姚樂反問:“姐姐,你不會不知道我會吃醋吧?”
姚樂心虛地不敢看梁言的黑眸,小聲嘟囔地解釋了句:“我跟舒默隻是朋友,那個擁抱也隻是正常的禮節。”其實姚樂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跟梁言解釋這些?或許潛意識裏,她是非常在乎梁言的看法的。
“你別說了。”梁言打斷,“我不想聽。”
“不聽就不聽吧!”姚樂氣惱地收回腳,“你別碰我。”
梁言的俊眉擰了起來,一把按住姚樂的腳,冷聲道:“你再亂動,後果自負。”
被梁言這麼冷著臉一喝倒是真把姚樂給唬住了,她瞪著眼睛看著梁言抓著她的腳輕柔的捏了起來,嘴裏還碎碎道:“一會先買個膏藥貼貼,你這樣腫下去就成饅頭了。”
姚樂感覺越來越怪,她跟梁言明明隻是姐弟,可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其實就是熱戀的情侶嘛,難道又要像幾年前那一場曖昧一樣?彼此可以擁抱,可以依賴,也可以相互偎依著取暖,但是偏偏就不說出愛,直到最後曖昧成傷,漸行漸遠麼?
想到那一場的暗殤,姚樂的心情就低落下去,不動聲色地輕輕歎息了聲。她是那麼害怕,小心翼翼的閃躲著梁言,努力的不讓自己陷入梁言的柔情內,總是告誡著自己跟梁言不再可能了,她不想再受傷,隻可以遠遠的觀望著。可是兜兜轉轉的,老天爺似乎總在跟她開著玩笑,她跟梁言之間總是糾纏不清的千絲萬縷。
“還疼不疼?”
腳掌傳來的陌生觸感讓姚樂的臉不自覺泛紅,她窘迫地連耳朵都發燙,深吸了口氣,穩穩心神才開口回答:“好了,好像沒那麼疼了。”
梁言抱著姚樂又好氣又好笑道:“姐姐,你剛才哭得樣子,真跟小時候一樣難看呐。”
“你才難看呢!”姚樂瞪眼,“小時候你最愛哭鼻子。”
梁言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什麼,小時候你不理我,我隻能哭鼻子。”哀怨地看了一眼姚樂,“現在就算我哭鼻子,你說不理我,你還是不理我,你比小時候鐵石心腸了。”
“梁言,我們都在長大,不可能永遠是小時候的樣子。”
“我比小時候有擔當了,我從被你保護的角色變成可以保護你了,你能不能給我次機會?”梁言問得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