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等待……情埋在……冰封的雪白……”陳楚生(一個人的冬天)的鈴聲,打破了此時無聲的尷尬。也是姚樂跟沈靜屬於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兩類人,曾經是好姐妹,閨蜜,但是隨著兩次的挖牆腳事件,姚樂早把她當做拒絕往來戶人選,還能點頭打個招呼隻是念著青春年少時那幾分兒時舊情罷了。
姚樂不顧沈靜在場,接起了啊珀的電話:“喂,啊珀?”
“小樂出事了,你快來醫院!”啊珀焦急的說得語無倫次。
姚樂聽到醫院這兩個字,心裏咯噔了下,忙急著追問:“啊珀到底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哪裏的醫院?”
啊珀穩了穩心神,才出聲道:“是小深出事了,在第一人民醫院,你快點來!具體情況到了再跟你說!”
小深出事了?大肚子的小深出事了?
姚樂隻覺得腦海裏轟的一聲炸開了,這樣的情況最危險了,想當年姚樂就是不慎,才出了事,以至於造成了現在一輩子都無法填補的空缺,小深你最好不要有事!姚樂再也沒心情跟沈靜寒暄,忙急匆匆地奔出宴會場,邊走邊跟梁言打電話,卻一直在無法接通狀態。
“該死的!”姚樂焦急的咒罵了一聲,掛斷了電話,一個人奔了出去。剛拉開門,迎頭便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姚樂顧不得腦袋的眩暈,忙說了聲對不起,拎著裙子頭也不抬的繼續往外走。
“喂,這麼急你幹嘛去?”手臂被拉住,姚樂抬眸看著舒默,忙道:“小深出事了在醫院,我得趕過去。”姚樂說完才後知後覺,舒默又不認識小深,跟他說幹嗎呢?
“這裏打車不方便,我送你過去吧!”舒默拉住姚樂,“你慢點,小心又摔了。”
姚樂忙點頭,拉著舒默一起匆匆趕去醫院。
沈靜看了眼手機的照片,又抬眼望著姚樂跟舒默遠去的背影,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意:姚樂,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毀掉,也絕對不會便宜給你!
等姚樂跟舒默趕到醫院時,小深已經進了手術室,啊珀正焦慮不安像個無頭蒼蠅似得四處胡亂的奔走著。
“啊珀,小深到底怎麼了?”姚樂一把拉住啊珀追問。
啊珀看了眼姚樂,懊惱地垂著自己的腦袋道:“今天的事,都怪我。小深要是出什麼事了,我一定不原諒自己。”
“到底是怎麼了?你說呀,你想急死我。”姚樂拉著啊珀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去給你們買點水!”舒默適時的說了句,然後自動避嫌離開。
啊珀看看姚樂,又看看那走出去的舒默,滿臉徘徊著疑惑,“他是?”
“你別管他是誰了,就我一朋友。”姚樂伸手在啊珀眼前晃了晃,“你趕緊的跟我說說小深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在急症等消息呢。”啊珀伸手指了指手術室的大門,神色不安。
“你們之前怎麼回事?”姚樂退而求其次的問,她至少要知道點情況。
“高淺不是出差去了麼?”啊珀深呼吸了一口氣,穩穩心神才出聲。
“這我知道,然後呢,你說重點行不?”姚樂都快急死了,胸口小貓咪爪子撓似的,偏偏啊珀說話沒重點,讓她急得幹上火。
“我怕小深無聊,就約她去看電影,逛街。”見姚樂急得想張嘴打斷,啊珀忙撇了撇嘴,“你別急呢,聽我說完前因後果,要不然我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來。”
“好吧,你趕緊說。”姚樂克製著自己抓狂的心情,耐著性子催促。
“過街的時候,我跟小深開玩笑,說看到高淺帶著個小MM走過,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是嘴賤,就是開開玩笑胡說八道的!平時也都這樣說的……”啊珀急切的抓著姚樂的手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
姚樂撇了撇嘴,這麼多年的朋友做下來,她還不了解啊珀麼?再說這樣的玩笑,平時也開的。
“誰知道小深這次當真了,愣在馬路邊,我當時沒注意,等我回神的時候,小深就被那出租車給撞上了,你說我是不是該死?”啊珀自責的敲著自己的頭,滿臉懊惱。
小深不是那麼開不起玩笑的人?再說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下來,怎麼可能這句話就當真呢?這事情,有點不對勁。
姚樂拉著啊珀低聲問:“小深是不是本來就心情不好?”
“沒有啊,我接她出來的時候,她還很歡喜地要我陪她一起幫寶寶挑衣服去呢。”
“那除了這個,你是不是做了別的事惹她生氣了?”姚樂又問。
“沒有啊,她是孕婦,我平時讓著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惹她?”啊珀歪著腦袋細想了下,“小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嘴欠了點,這分寸還是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