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隊總部,村鬆隊長和一群高管正在天台上觀看著這場距離不是很遠的戰鬥。
“村鬆閣下,為什麼還不指揮戰鬥機發起進攻?趁此機會,將宇宙人消滅掉!”
一旁的穿著黑色西裝、帶著眼鏡的禿頭老男人催促道。
村鬆瞥了他一眼,解釋道:“現在還不是攻擊的時機。”
“如果現在發動攻擊,勢必會受到宇宙人的反擊,會擾亂奧特曼戰鬥的節奏。”
禿頭老人推了推眼鏡:“我是說,我們幫助奧特曼一同攻擊怪獸。”
“早田隊員在威托上,嵐隊員也已經在下麵待命了,我們要相信他們的判斷。”村鬆說道。
“難道我們什麼都不做,隻在這裏看著嗎?”
“對,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在這裏祈禱奧特曼能贏,或許你可以去找米國協商,借來幾種更高科技的戰鬥機。”
禿頭老人閉口不言。
就在這時,臉上有些迷糊的伊初隊員推開門走上天台。
“隊長,為什麼我們不連同奧特曼一起攻擊呢?”
“奧特曼也是宇宙人,我...我設計的武器有能力將他們一起消滅掉!”
“如果不行,還可以找我們藍星的兄弟紮拉布幫忙,他會幫我們的!”
“我...”
伊初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村鬆隊長連同一起的高管出聲打斷。
“簡直是胡說八道!”
“伊初隊員,你怎麼能汙蔑奧特曼的身份?”
“什麼兄弟?什麼紮拉布星人?還是不是被我們年輕的科特隊員給俘獲了?”
“閉嘴,奧特曼是我們藍星的朋友!也必須是我們藍星的朋友!”
他們雖然都是飯桶,但能做到這個位置也不是傻瓜,都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禿頭老人讓科特隊進攻也隻是想有點參與感罷了。
一旁穿著灰色西服白襯衫的研究員拉了拉村鬆的胳膊,低聲道:“村鬆,你發現了吧?伊初隊員似乎有些不對勁?”
“平常他說話可不是這個樣子!”
村鬆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了伊初一番,詢問道:“伊初隊員,我不是讓你招待紮拉布了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說是招待,其實更多的是監視的意思。
一個身份來曆不明的宇宙人,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抱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陰謀,不可不防。
現在伊初來到這裏,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村鬆走到伊初身邊,趁其不注意,一下把伊初打暈了過去。
研究員走上前來,扒開了伊初的眼睛,看向村鬆道:“他似乎是被某種電波催眠了,我可以解決這件事。”
村鬆點了點頭,隨即拉開了通訊器。
“早田,事情結束後調查一下紮拉布的位置,看他是否有什麼陰謀。”
“修斯正在休假,也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不然這件事正好交給他。”
另一邊,戰鬥機上,早田接到了村鬆的命令,駕駛飛機回到了天台的威托發射裝置上。
修斯的戰鬥,他已經見到了。
在格鬥技巧上,修斯絲毫不弱於他,已經獨自成了一個體係,沒什麼好指導的了。
此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考核的教官不讓修斯通過,當時就算是他擔任教官,也依舊不能讓修斯通過考核。
以這種方式和怪獸戰鬥,怎麼能放心讓這孩子外出執行任務?
怕是多遇到幾個敵人直接就死了,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甚至他懷疑修斯都不會跑!
有幾次他都想出手幫忙了,但想了想就放棄了,算了,讓這孩子曆練一下吧,以後經曆的多了可能就會改變。
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呢?他年輕的時候可比這淘氣多了,現在強大的體魄也與年輕時候的風格有很大關係。
甚至有時候都會不由自主想讓身體回味一下光線的味道。
不過,是不是這孩子不知道應對這種怪獸的方式啊?應該不能!
但早田還是覺得應該提醒一下,於是用出了心靈感應能力:“修斯,遇到這種身體強大的敵人,可以使用光線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