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詢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的語氣總是不耐煩,這一點就算他不說,沈曼曼也能感受到。
況且,他徹夜未歸是和薑璃歌在一起,她當然要識趣一點,不去打擾了。
莫紹城被她懟得啞口無言,這要是第一次見識到她的口才原來這麼好,“沈曼曼,我們還沒離婚。”
“哦。”
“你‘哦’是什麼意思?”莫紹城惱火了,準確來說,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在生悶氣。
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很認真地說,“紹城,我不想惹你生氣。”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他更生氣了。
莫紹城甩手上樓,決定不再理她。
他也奇怪,為什麼自從她提出離婚之後,他就看哪兒都不順眼呢?
沈曼曼鬆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上樓的。走進臥室,莫紹城剛從浴室出來,晶瑩的水珠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滾落,一顆顆從腰腹滑入浴巾……
晃了下神,沈曼曼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紹城,我來拿睡衣,取完馬上就走。”
“走?”
“是呀,既然你今晚回來住,那我就去睡客房。”沈曼曼躡手躡腳地從衣櫃裏拿了一條幹淨的睡衣,最後又禮貌性地揮揮手,“紹城,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莫紹城一直坐在落地窗前的休閑椅上,他睨著沈曼曼的動作,看著她的表情,在她轉身的瞬間問道,“我不回來住,還能去什麼地方?璃歌那裏嗎?”
明知故問。
他就知道怎麼往她心口捅刀子。
“沈曼曼,我答應過你的就一定會做到。在沒有和你離婚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婚姻的事情。”
她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氣,這就是他給自己最大的仁慈了吧。
莫紹城見她沒動,破天荒地又多解釋了一句,“昨晚在閆立恒那裏喝多了,也是在他那裏過的夜。不信你可以問他。”
沈曼曼融掉了眼裏的淚花,轉過身,故作輕鬆地回答,“可我沒有他的電話啊。”
不苟言笑的男人嘴角動了動,“需要我給你提供嗎?”
“好呀。”
莫紹城想起閆立恒今早和他說的話,頓時後悔了,“想得美。”
這是和她開玩笑嗎?
但真的一點也不可笑。
小臉一耷拉,莫紹城起身拿走她的睡衣,“沒必要分房睡,還沒離婚,我們就是夫妻。況且,萬一澤乾知道了,解釋不清楚的,現在的孩子早熟又敏感。”
三歲的孩子早熟又能熟到哪去?
沈曼曼不解,“我還是去客房吧,萬一璃歌知道了,我怕會影響你們的感情。”
“不會的,她不是小氣的人。再說,結婚三年夫妻間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她要是吃這個醋,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莫紹城說得理所當然。
其實他們結婚一年的時候,都還是相敬如賓的。直到有一次莫紹城喝醉,錯把她當成了薑璃歌才有了肌膚之親。
打那之後,他偶爾忍不住了就會和她做。
成年人的世界很簡單,各取所需,沒有那麼多矯情的情呀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