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甚是誠摯,秦言心裏一熱,暖暖的。其實秦言平時麵對的多是蕭伯梁,父母又早亡,蕭伯梁自不會說一些安慰關心的話。所以紅衣女話雖凶巴巴,但是心裏著實感動。
感動之餘,還有點悲憤難耐,都是那該死的仇人將爸媽害死,令他從小便沒有得享過家庭溫馨。
紅衣少女見他臉上忽喜忽悲忽明忽暗的表情,隻道他是孤身行江湖淒苦所致,哪裏想得到他此刻複雜的心情。紅衣女從懷中掏出一個鐵牌,上麵雕刻著一條作勢欲飛的飛龍,抿嘴笑道:喏,這個東西給你,別再自怨自艾了,以後遇到什麼難解之事,拿著這塊令牌來我吧。
秦言茫然接過令牌,紅衣女燦然一笑,翻身上馬,對著秦言喊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秦言愣了愣神,說道:我叫秦言,未敢請教姑娘芳名。
紅衣女拍了一下紅馬,也不回頭,對秦言說道:我叫林詩若。說話間已經馳出很遠。如一抹紅雲,消失在大道的盡頭。
秦言呆呆的看著林詩若縱馬而去,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
站立片刻,翻看了一下令牌,令牌雕刻的飛龍栩栩如生,令牌背後有幾個小字,寫著飛龍山莊。令牌依然保留著林詩若的體溫,想是隨身攜帶,隱隱有股女子的香氣,想到這裏,臉上不由一紅,收了起來。
看著路邊過往的行腳商人,買了一匹馬,往前行去。
不多時,便到了雄偉的長安城,長安城牆是明代初年在唐長安城的皇城基礎上建築起來的,呈長方形,有城門四座:東長樂門,西安定門,南永寧門,北安遠門,每個城門都由箭樓和城樓組成。城牆修築的相當堅固平整,城門之間,行人如織。
秦言通過城門,進了進去,不由大為讚歎。
街上南來北往絡繹不絕,坊市之間,甚是熱鬧,吆喝叫賣的聲音也是此起彼伏。
街邊的酒樓林立,酒招掛在房舍之間,迎風招展。
秦言下了馬,信步行到一處酒樓,早有店小二迎上來,牽過秦言的馬匹。
熱情地笑道:這位客官,裏麵請,我們的店麵是這裏的老字號,吃喝炒炸您盡管吩咐,包您滿意。
秦言笑了笑,說道:哦,哈哈哈,可惜我沒有那麼多銀子,你就隨便給我來幾樣特色小菜便是。
店小二看著秦言一臉英氣,頗覺喜歡,把馬匹叫人牽到後麵,引著秦言找了張桌子坐下,嘴裏嘮叨著:客官您且在這邊坐住,其實我也不太能看得慣那些整日海吃海喝出手不知節儉的員外少爺,滿滿一桌精致的好菜,可人家卻不去理會,一頓飯菜吃不幾口,便即將錢花了出去。小二我看得那叫一個心疼,那麼好的酒菜,那麼多的錢,對方卻是一點都不在乎,放在小人這兒,一頓飯錢便足我一月的辛苦勞作之資了。但是我們又是做這行的,別人隻管付錢便好,至於別人愛怎麼糟蹋,原不是我這等下人所要理會的事。瞧我這說個沒完,客官您要點什麼,我這就吩咐後廚去做得來。
秦言覺得這店小二還蠻有趣,笑道:給我來點你們最拿手的特色小菜再切上三斤牛肉外帶一壺好酒。
店小二乖覺的點頭道:客官,您請寬坐著,稍等片刻,我馬上給您送來。
不一會兒,小二拉著長音,捧著托盤,說道:客官,您的菜來了,牛肉小炒、清蒸水魚、鹵味扣肉,酒水一壺,客官您請慢用。
說畢,將所報之菜,放在桌子之上。
秦言微微頜首,已趕路多時,著實餓了。
於是邊斟著酒,邊自顧的吃了起來。
這個時間還未到正午,所以酒樓上吃飯打尖之人也不是很多,散散落落坐了三桌人,和外麵熱鬧喧囂,這裏到頗多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