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大呢?”陳石抓起一架手持摧毀炮,壓在堅硬的肩膀上,他對著敵軍密集的地方開了一炮。

砰!

火花四濺,岌岌可危的機械設施與管道轟然落下,灰色煙塵如海浪般撲過來,彈雨停止,短暫而詭異的安靜充滿了整個空間。

“哈哈,就這點能耐。”

陳石把隻剩空殼的手持炮扔在地上,朗聲一笑,正要得意,誰知被身後的徐裏一拽,兩個人雙雙滾到集裝箱後。

“臥槽,你……”

轟轟轟——!

還未反應過來,陳石的話音就被吞沒在近在咫尺的爆炸聲裏。

他倉皇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徐裏,男人滿臉不悅,臉頰被炸彈的彈片劃開,血一滴滴淌下來。

火光與灰煙在他身後飄蕩,徐裏的聲音裏帶著怒意:“你想死吧?沒發現對麵的定裝彈瞄準你了?”

“我……”

陳石被徐裏的憤怒震懾住了,他剛要為自己辯解,卻被煙塵裏一道閃爍的冷光吸引。

他下意識地,反手將徐裏從自己身上推開,迅速拔出腰間的匕首,全憑本能抵擋。

當——

兵刃相接的刺耳聲響在硝煙中拉長,從天而降的男人雙手緊握一把長刀,刀麵被匕首擋了一下,角度微偏,隻聽噗的一聲,紮進陳石的左肩膀中。

如果沒偏,被貫穿的就是陳石的心髒。

血從肩膀中湧出,濺了那個敵人一臉。

“走!”

因為疼痛,陳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用單手將匕首捅入男人的下腹,布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凸起。

他對一旁的徐裏嘶吼。

“犧牲自我保護隊友?陳石,看來你被教得很好。”

男人解開了他的兜帽,粗糲的手掌將刀狠狠釘入地麵,陳石的血很快彙成一汪,他怔怔地抬起眼睛,瞳孔中映出那個熟悉的麵容。

“唐,興!”

陳石的牙齒打在一起,發出如困獸因絕望和憤怒的吼聲,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唐興蓄了胡子,他的右眼有一道疤,那是他曾經試圖刺殺傅聞安而留下的傷口。

“許久不見,你又長高了。”

唐興笑起來,如心疼晚輩的長者,手中的刀卻微微旋轉,割開陳石肩膀的皮肉。

“你他媽……”

陳石的汗濡濕了鬢邊,他的左手因失血而顫抖,與此同時,他看到徐裏攥著一把貼身的軍刀,朝唐興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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