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執行時反遭埋伏,合理懷疑有作戰信息泄露嫌疑,立刻調取其中信息追查。另外,我們自己的定位係統也清理一遍。”

謝敏一隻手插入口袋,他壓著眸子,冷聲道。

盡管通訊員們都不明白掉過頭查自己家的定位係統是何用意,但他們從不會對謝敏的指令抱有任何懷疑。

五分鍾後,通訊員們皆倒吸一口涼氣。

“老大,敵方信息係統中的數據有被清理與拷貝的痕跡,且在自毀程序啟動前,有一個陌生地址的數據流先一步攻入。至於我們自己的定位係統……”

通訊員的手指搭著細長的擴音器,聲音有些許低沉:“曾遭到內部數據流的入侵,我們的作戰位置很可能是它透露的。”

“我們倒成了別人的誘餌。”謝敏冷笑一聲,他抱臂,手指在肘部連點。

“零號”的特工很清楚,謝敏隻有在琢磨著壞事時,才會有這樣的小動作。

“是的,從入侵痕跡來看,對方比我們更了解敵人信息係統的構造,下手比我們更快,而且……”通訊員道。

“故意將我們的位置信息暴露給敵人,精打細算,借此吸引火力,好在背後玩這些花勾當。”謝敏揚起下巴,眸子裏閃過殺意,他拖腔帶調:“地址查了嗎?”

“地址……對方沒有隱瞞。”通訊員戰戰兢兢道。

“哪?”謝敏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來自……執政官城堡。”

通訊員剛說完,就感覺脊背一涼。

謝敏大步出了房間,他掏出通訊儀,略帶怒意的聲音在公共頻道中聽起來氣勢逼人:

“全體都有,立刻返程!”

謝敏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關節都發出呻吟之聲,它們因憤怒而吼叫,壓抑的暴虐侵佔理智,不能被螺旋槳的轟鳴打斷,也不能被安斯圖爾和煦的陽光撫慰。

“老大看起來一臉想崩了執政官的樣子。”

跳下運輸機,陳石躺在擔架上凝望氣衝衝遠去的謝敏,對身邊的徐裏道。

“是啊,老大像是要去炸城堡。”徐裏感慨道。

陳石翕動鼻翼,突然猶豫道:“喂,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甜絲絲的……”

“是銀桂。”徐裏若有所思地看著謝敏離去的身影。“老大的情緒不太好,他的信息素……有些外溢。”

“他要這樣去找執政官?”陳石想到了某個傳聞,有些不寒而栗。

“也許?”徐裏接道。

在軍部中流傳著這樣一個可信度極高的八卦。

當今的執政官傅聞安理智冷酷、禁欲自控,是個連omega發情都不會影響到他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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