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裏,一名警察快步走了過來,冷眼看著許文靜,開口說道,
“許文靜,外麵有人要見你,準備一下和我出去。”
然而許文靜聽到之後便是一愣,這個時候,誰會來看自己?
許宏遠嗎?不可能,他早就放棄自己了。
難不成是神秘人?也不可能,他明明想要自己的命。
想到這裏,許文靜的眼神劃過一抹害怕,忍不住出聲問道,
“是誰要來看我?”
警察聽到之後,臉上帶上了不耐煩,但還是開口回答道,
“是一個女人,好像叫什麼Nancy。”
許文靜聽到是談心雨之後,臉上立馬帶上了憤怒,尖聲回答道,
“不,我不去,我不要見她!”
看著許文靜這一臉猙獰的樣子,警察也不想再多言。
轉身就準備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然而,許文靜又迅速的攔住了他,改口道,
“等下,我去,我又想去了。”
警察聽到之後,瞬間煩躁,出生問道,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許文靜的臉上劃過一抹惡毒,開口說道,“去。”
接見室裏,談心雨看著坐在對麵的許文靜,皺著眉。
沒想到幾天不見,她都已經蒼老了這麼多,整個人也消瘦下來,皮膚暗黃,完全想象不出來她當初是風光無限的許大小姐。
然而,許文靜也捕捉到了談心雨眼神裏的那一抹憐憫,心中更是怒火燎原。
但是她並沒有立刻撕破臉,她被關的這兩天,冷靜了下來,思考了很多。
到底是誰要給自己下毒,非要讓自己命喪黃泉,到底是誰?
她想的了很多人,也許是神秘人,但也許是——談心雨。
想到這裏,許文靜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出聲逼問道,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想要殺我,是你給我下毒的是不是!”
看著許文靜一臉猙獰的樣子,談心雨冷靜的回答道,
“不是我。”
然而此時的許文靜並不相信,她現在隻知道自己隨時可能喪命。
談心雨也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她並沒有那麼多時間跟她耗著,便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許文靜,我來這裏目的也很簡單,你實話告訴我,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他有什麼目的?”
許文靜聽到談心雨提到神秘人,整個人也愣下了來,看著談心雨的樣子。
心裏一陣糾結,她也恨神秘人,都是他的冷漠自私,自己到現在還在這裏關著。
要是,直接告訴談心雨,讓他們狗咬狗,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許文靜很快便將腦子裏的想法給pass掉了。
“什麼背後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自己現在不能說,如果毒真的是神秘人下的,那這看守所裏肯定有他的人,恐怕自己前腳告訴Nancy,後腳自己就奔赴黃泉了。
想到這裏,許文靜眼裏劃過一絲掙紮,但還是堅定開口,
“Nancy,我不知道什麼神秘人,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策劃,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你們誰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