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項揚聽媽媽這麼一說,連忙抱起女兒要她叫爸爸。“樂樂乖,叫爸爸,爸……爸!”

可是樂樂毫不給麵子,兩隻眼睛早已被麵前的食物所吸引了,搶著爸爸手中的筷子要自己出手去夾。

樂珊將盛好的飯放到他麵前,說道:“你教吧,看她給不給你這個爸爸麵子!”

衛項揚聽了她的話直覷眉,看了她一眼,再看著女兒說道:“樂樂,媽媽發話了,你怎麼得也得給爸爸一個麵子吧,來叫爸爸!”樂樂拿著筷子敲的碗盤叭叭響,就是不理爸爸,逗著一桌人嗬嗬直笑。

晚上,將樂樂哄睡後,樂珊回到兩人的臥室,衛項揚將手中的書放到一旁,從床上坐起,展開雙手將她抱住,使勁地在她勁項嗅嗅,像小狗一樣,惹得樂珊嗬嗬直笑。

未了還抬起頭冒似享受般地說了句:“真香!”

樂珊笑著扭他的鼻子,卻被他整個人拖進了被子裏。

被子底下浴浪翻滾,春色無限,待得樂珊以為要被這灼人的情浴掩埋時,衛項揚卻又給她掀開一線生機,等到他饜足了,樂珊已經暈暈乎乎了。可沒想到他卻又來了興致,樂珊不理他了,抓著被子緊緊閉上眼,手不由自主地推拒著。

“乖了,我有話跟你講。”

“明天講!”

“就隻能現在講,明天就沒了!”衛項揚很堅持。

“嗯!”

“你要不要聽啊!”

樂珊眉心緊皺,什麼話非要現在講啊,太霸道了,把人家欺負成這樣,還要起來負責聽話。可是無奈還是悠悠睜開一條眼縫,示意他快講。衛項揚好整似暇的從床上坐起,在將樂珊抱到腿上靠近自己懷裏,好在這姿勢還算舒服,樂珊調整調整趴進他的懷裏,輕輕閉上眼。

“想不想知道我因為什麼原因而去流淚?”衛項揚的聲音說起此話時,已從剛才炙熱轉為閑涼。

樂珊呆愣地睜開眼,然後抬頭看向他,見他眼神幽遠的看著臥室裏的某一角,好像在回憶那遙遠的過去。

她曾問過幾次,也聽他說起過,但她想他大概也是撿了幾點無關緊要的哄自己,可是現在他居然說要告訴她。

“我那時大學剛畢業在衛氏實習,衛氏的工作對我來說並不難,因為我從上了大學開始就常參與各部門的工作,工作雖然不難但很花時間,所以有空閑的時候基本都會和朋友們一起聚聚,那個時候我意氣分發,無所畏懼,以為所有的東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學妹,在一次聚會上我們認識,那時她還在上大學,青春、靚麗所有年輕女孩子擁有的美好氣質她身上多有,熱情、善良、活潑喜歡上她是件很容易的人,所以我很自然的就對她展開追求,然後很順理成章的我們在一起了,相處後我漸漸知道她家境不太好,她家裏也是傾盡所有在供她上大學,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很節斂,而且還勤工斂學,我很感動覺得她那麼懂事,小小年紀就知道為父母分憂,懂的生活的艱辛,其實以我的當時的能力想要幫她也很容易,我幾次想要幫她的話含在嘴裏,卻看到她那自尊自強的樣子說不出口,怕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我雖然從小出生在富裕家庭,要什麼有什麼,其實在感情上在遇到她之前一直是一片空白,所以你可以想像當時的我對她是多麼愛若珍寶,小心冀冀,我不敢給她金錢上的援助,卻帶她回了家,向爸媽說明自己要娶她,可是不知為什麼爸媽都不喜歡她,她很傷心,我也很難過,可我一直鼓勵她,隻要兩人感情深總有一天會將爸媽感化的,就這樣我陷在熱戀中不可自拔,把爸爸對我的警告置之不理,然後有一天,我一個朋友吱吱唔唔地告訴我,她在哪個夜總會出現,而且好像經常在那裏出現,我覺得不可能,怎麼可能,她每次說起那種地方,都很嚴厲的要求我不許去,她自己怎麼會去那個地方,我不信,不過我當天晚上就去了,我用我朋友告訴我的她在夜總會裏用的名字試探性地問了一個服務員,他馬上告訴我她在後台化妝,我還記得當時我有多急,我告訴服務員說她是一個大學生,她很單純,她根本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我就差點要打他了,我失魂落魄地走到後台,卻不敢上前,然後我就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