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地上的人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一雙眼睛全被黑色覆蓋不見一絲眼白。
劉琴嚇得渾身冰涼,她想跑,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似的一動不動。
“叫什麼叫啊大半夜的。”被吵醒的室友翻了個身十分不耐煩,一醒來就感覺到皮膚上那讓人難以忽視的癢,兩隻手一起撓起來。
“有,有鬼!!”劉琴動彈不得,緊緊貼在牆麵上,雙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被子,聲音抖得厲害。
而此時,李姐已經爬上了她的床,對著她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
對麵床上鋪的人揉了揉眼睛看向下麵:“什麼鬼——”
聲音戛然而止。
劉琴的手機落在床上,照亮了那一小片地方,一個身體很不自然的人爬上了劉琴的床張嘴對著劉琴咬了下去。
伴隨著劉琴尖銳的慘叫聲,鮮紅的血液噴灑出來,染紅了她緊緊抓住的被子。
“啊!!!!”上鋪的女人見到這副場景嚇得魂飛魄散,不管不顧地尖叫起來。
高速公路上。
一輛運輸著貨物的長橋車被堵在了高速路上過不去,後麵很快就堵出了長長的車龍。
司機點著煙狠狠抽了一口,都堵了半個小時了。
這時候,躺在駕駛室後排睡覺的人行了,發現車停著沒動,攀著椅背探頭看前麵的情況:“怎麼堵車了?”
司機彈了彈煙灰:“不知道,我去前麵看看什麼情況,一會兒正好我兩換換。”
“行。”後排的人伸了個攔腰點點頭。
司機打開車門跳下去了,外麵下著小雨,他淋著雨順著路邊往前走。
被堵再高速公路上的車上都下來了一兩個,去前麵看情況。
往前走了很長一段,司機才看到,原來是前麵出了車禍,好幾輛車撞一起了,情況非常慘烈。
看這樣子,估計沒幾個小時這路是通不了了。
司機歎了口氣,轉頭往回走,遇上這種事也沒辦法,隻能等著了。
司機回到車上後,他的同伴已經坐在駕駛座上了,問道:“前邊什麼情況?”
司機拍了拍身上的水珠,雨下得不大,他衣服也沒濕得多厲害,聞言說道:“出了重大車禍,救護車還沒來,估計有的等。”
同伴摸出手機玩:“那你快去睡覺,我守著就成。”
司機點頭,跨進後排躺下休息。
剛才淋了雨,身上癢得厲害,一時半會兒居然有點睡不著,他伸手撓癢,卻越撓越癢:“這雨也太不幹淨了,淋了點雨渾身都癢。”
時間一點點過去,身上的癢到底還是沒挨過睡意,沒多久司機就睡著了。
幾個小時過去,救護車把傷員拉走了,那些被撞毀的車輛也被拖走,道路在短時間內就被清理出來。
司機的同伴見路通了,前麵的車已經開始緩緩朝前移動,他放下手機發動車子跟著車流向前。
不多時,道路徹底通了,速度終於可以提上去了。
身後傳來沉重的呼吸聲,伴隨著嗬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
“王哥,你醒了?”同伴朝後視鏡看了一眼,因為司機沒起來,所以後視鏡看不到。
同伴很快就收回視線認真開車:“你要沒睡醒就再睡一會兒,等我累了我就叫你起來。”
話音還沒落下,一個人攀著椅背伸手抓住了同伴略微有點長的頭發。
力氣很大,同伴被扯得頭皮生疼,他感覺司機的指甲尖銳的很,刮過他的頭皮火辣辣的疼,似乎把頭皮都給刮破了。
“嘶——”同伴倒吸一口冷氣,車子在高速路上劃出了個很大的s型,也虧得周圍沒有車,不然又是一場車禍。
“王哥你幹什麼?放手放手!”
“啊——”同伴聲音淒厲而慘叫,後麵的人狠狠咬在在他的脖子上,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腳無意識把油門踩到了底。
長橋車以飛快的速度朝著前方衝去,撞上好幾輛小車,最後和一輛砂車撞在一起……
這一晚,世界各地都事故頻發,很多人還不明白狀況就被感染成了喪屍,在別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咬傷別人散播感染。
做好一切準備的阮維也沒能睡好,天還沒亮就起來了。
因為這裏偏僻無人,所以末日來臨的混亂一點都沒波及到別墅這裏。
阮維起床後洗漱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