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大人的精力都放在繩樹身上了,而且你知道的,櫻花姬死後水戶大人情緒一直不太穩定。”水戶門炎扶了一下眼鏡:“如果讓那個怪物失控……”
此時的木葉除了漩渦水戶外,無人可以施展八卦封印術,包括猿飛日斬本人,下一個可以自主使用八卦封印術的天才忍者,還得等到4年後,木葉27年,波風水門出生。
確實,如果讓九尾在村裏失控,那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木葉就徹底完了,這件事決不能麻煩水戶大人,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日斬苦惱地撓了撓頭:“那我們該怎麼辦?隻能等宇智波一族主動提起來?”
“恐怕他們不會主動提的,日斬。”冷靜的聲音打破了二人間的默契,右眼被繃帶包裹、身著淺綠色暗部露肩皮甲、背後背著一把長劍的團藏推門而入:“你們兩個說話聲音太大了,這種敏感話題應該小心點。”
“團藏,怎麼回事?”日斬的兩排牙齒略顯不耐煩地啃咬著煙鬥,老舊的煙鬥尾部滿是牙印:“宇智波一族在醞釀著什麼?”
團藏拿起水戶門炎麵前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吞吞喝完後才不緊不慢說道:“治裏變聰明了。”
“怎麼回事?”日斬再三追問:“團藏?治裏在想什麼?”
眼見兩個好友好奇心都被釣出來了,團藏露出一絲笑容,大搖大擺坐在二人麵前:“我的根忍在他們族會時竊聽到,相比一次性用掉,治裏認為將這件事作為日後的交易籌碼比較好。畢竟這次事件確實非常嚴重的,打人者被處以10年監禁都不過分,不過,千手也不會任由打人者被囚禁,隻能任由宇智波宰割。”
水戶門炎皺起眉:“確實,千手是不可能坐視自己同胞被宇智波關10年禁閉的,那和死沒區別,為了營救同胞,他們必然會對宇智波一族進行利益妥協。”
團藏翹起二郎腿:“因此,治裏嚴禁任何宇智波族人在公共場所提及這件事,隻是在警備隊對這件事進行了報備,留存了足夠的證據,我的根忍也無法悄無聲息潛入銷毀它們。”
“該死啊!”日斬頭疼地捂住腦袋,他直勾勾地看著對麵牆上扉間老師的照片:“我怎麼感覺這和老師的手段一樣?我最不擅長處理這種麻煩事了。”
團藏不緊不慢道:“究其根本,這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衝突,我們隻需要保持中立就好,而且這件事確實是千手一族理虧,我認為我們不適合主動介入。”
水戶門炎不甘心反問:“那就任憑宇智波一族拿著這枚起爆符?他們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當然不是。”團藏睜開細長的眼睛,流露出一絲精光,他淡淡道:“隻要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發生利益衝突,並且到我們手上時,我們就可以主動提出這件事,給宇智波一族稍微多分一點甜頭。”
“這樣一來,我們既沒有得罪宇智波,也沒有過分為難千手,更沒有追究到個人頭上,確保了千手一族的顏麵,還主動排除了這顆炸彈,不是嗎?”
“哈哈!還得是你啊團藏!”猿飛日斬長出一口氣,他舒舒服服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兩下筋骨,他轉身來到窗前俯瞰整個繁華的木葉:“今晚有時間喝一杯嗎?門炎、團藏?”
“當然。”團藏走到猿飛身邊,一起俯瞰木葉,絢爛的夕陽下,他的內心在冷笑。
“扉間老師,到底誰才更適合當木葉的火影呢?”
“畢竟,猿飛連這種小事都解決不了啊。”984213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