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她的針都敢隨便紮?(3 / 3)

他看著女孩把巧克力放進自己嘴裏,心裏很快樂,麵上流露出了一些溫柔,那是不曾對外人展現的溫柔。

他問她還疼不疼,她笑著跟他說讓他去忙,她先回學校了。

其實他想讓她再待一會,可女孩已經起身,飛速離開了。

麥樹衡看著那飛起的衣擺和在空中浮起的發絲,還是笑了笑。回到診室,繼續投入工作中。

“讓你拿個文件怎麼去了這麼久?”時教授抬眼看麥樹衡,又回到電腦上。

麥樹衡將文件遞給教授,坐到對麵的桌子旁,盤算著怎麼解釋。

“我都知道了。”麥樹衡有些驚訝,芳姐的傳播速度這麼快嗎

“教授,我”

“以後安排好了再去追女孩,我這就差你這份報告了,你也為我考慮下。”教授明顯帶了點慍色,麥樹衡不住道歉,自己確實欠考慮了。

不過教授忙起來也沒說什麼,日後麥樹衡再去關心左一的時候,都會提前安排好,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也沒什麼可避諱的了,不如大大方方的出手。

左一每次來打針都是芳姐打得,或許她隻認為是芳姐剛好值班。殊不知是麥樹衡拜托的。

而起源,還是因為醫院裏有個覬覦他,並被他始終拒絕的護士剛好在注射室,或許是聽到了麥醫生正在追求的女生每次都會來打針,而某天輪到她的時候,也許是妒忌,下手格外重了些,雖然女孩忍著表情,但後麵觀察的時候針孔周圍都出現了淤青。

麥樹衡注意到了這點,又細細的想了一遍,心裏的火氣越來越大,他壓著火,卻又沒法拿她怎麼樣。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趁著工作空隙各種給芳姐獻殷勤,這才換來了每次都是芳姐注射。

可這樣哪夠?

在這件事上,麥樹衡可沒有那麼大度。

很快,醫院裏就有了新八卦:注射室的小青明知道麥醫生有喜歡的人還死纏爛打,窮追不舍。

麥樹衡認為這樣的輿論剛好,畢竟精神的疼痛可比她收發膚之痛難受多了。

有人來問麥樹衡,求證消息的真假,麥樹衡都隻是低下頭抿抿嘴,一副委屈難耐的樣子。他本來在醫院裏的人際關係就很好,大家都覺得麥樹衡是一個很耐心很有教養很溫柔的人,能讓這麼一個人做出這種表情,一定是啞巴吃了黃連。

不出所料,那位小青漸漸被冷淡了。

麥樹衡從未做過將一個人孤立的事情,他沒有任何愧疚與後悔,不僅僅是因為早就受夠了,更因為她對自己喜歡的人所做的事情。

他開車回到家,院子裏的流蘇樹已經開了花,白色的花,他很喜歡。

他從書房看對麵欄杆上的紅楓,似乎永遠那麼熱烈。他覺得,對麵住著的,一定是同樣熱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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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研究很多,門診也很忙,麥樹衡又開始了繁累的生活,他從每次都陪著左一變成了三五次去一次,實在是抽不開身,連回信息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麥樹衡回會看左一發給他的信息和圖片,而回複則留到了一天結束後回家,或者淩晨剛完成研究的時候。

女孩問他:麥醫生,你是剛起床還是到現在都沒睡?

麥樹衡記得她有一次在打完針以後看著自己那天沒睡好的黑眼圈告誡自己要好好休息。所以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發了一個從她那保存過來的表情包,想著能逗她開心。

已經兩周沒有見麵了。麥樹衡看了下日期,決定下次,一定要見到她。

這幾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挪開那個時間段,而真正見到她的時候,那些疲倦又重新湧了上來,甚至在女孩發出邀請他來看辯論賽的時候,他都在愣神。

剛明白過來女孩在邀請自己的時候,她又說了自己最近很忙要不下次再說。而自己竟然說了嗯,好。

麥樹衡覺得這樣的狀態不適合再在這裏待下去了。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對她說了下次見,回到了辦公室,靠在轉椅椅背上閉著眼喘息。

淩晨兩點,他坐在研究所的地板上,點開左一的對話框,發送了這樣一條信息:

「可以把辯論賽的時間地點發給我嗎?」

麥樹衡把手機放在一旁,等到第二天早上再看回信,可聊天框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