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一個小小年紀的弟子,不見得淩雲派會重視到哪裏去,就算有怒火,也是對著黃家與天顯宗撒。
他孑然一身,大陸之大,還躲不得了?
越想,莫天擎笑容越發得意。
但是在昏暗的密室之中,卻顯得極為詭異恐怖。
黃嶼見到地上的屍體,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莫先生,近日嶺南城中不太平,忠叔先前被人打傷了,不知道是不是淩雲派的人,您最近......稍微低調一點,別讓人抓到把柄。”
“你是在教老夫做事嗎?”莫天擎冷笑一聲,那眼神若毒蛇一般,緊緊盯著黃嶼。
黃嶼心中厭惡,麵上卻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您的身份見不得光,要是被淩雲派的人知道你藏身在黃家,不光我們家族,您隻怕也逃不過吧?而且,天顯宗的長老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嗬,看來你是在威脅老夫。老夫那日受了傷,難道不是因為天顯宗請我暗中對淩雲派使絆子麼?我需要生魂療傷,你若是能安排就罷了,若是安排不了,那老夫就親自出去尋,到時候惹了什麼麻煩,天顯宗隻怕也不會庇佑黃家。”
莫天勤一臉的陰笑,完全拿捏住了黃嶼的把柄。
黃嶼氣得不輕。
這莫天勤不知道是天顯宗哪裏找到的。
礦脈那處,天顯宗留守的長老叫江雲平,莫天勤正是江雲平親自安排在黃家的。
他的弟弟在天顯宗,所以也不敢忤逆江雲平,隻能將莫天勤好吃好喝的供養著,近些日子已經暗中抓了五六個人來給莫天勤吞噬生魂了。
前幾日忠叔受傷回來,給他敲響了警鍾,他生怕莫天勤的行蹤被查到。
但是一看莫天勤的態度,絲毫不知道低調為何物。
真是好笑,一介人人喊打的邪修,竟然如此囂張。
這分明就是吃準了黃家不敢忤逆天顯宗。
更何況,現在莫天勤與黃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莫天勤暴露,黃家也脫不了幹係,若是再牽扯出天顯宗。
那別說淩雲派,天顯宗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們黃家隻能是個替罪羔羊。
所以,他還真不能拿莫天擎怎麼樣。
邪修都邪門,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敢對莫天擎出手,誰知道修煉靈魂的邪修有什麼保命手段呢?
萬一最後魚死網破,大家都得玩完。
邪修,是大陸上人人都厭惡的修煉者,因為他們邪惡的修煉手段,恨不得人人得而誅之,與邪修扯上關係,那黃家隻怕會成為眾人討伐的對象。
“莫先生,你誤會了,你就在此好好養傷吧,至於生魂......不過是幾個普通人的賤命罷了,您放心。”
黃嶼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思緒,臉上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意。
他現在隻想趕緊通知天顯宗,看看怎麼處理這個莫天擎,最好能讓他永遠開不了口,那麼一切就沒人知道。
“嗯,那淩雲派近些日子如何?沒有再著手查老夫的行蹤了吧?”
莫天擎觀察著黃嶼的神色,心中冷笑一聲,黃嶼這老家夥,隻怕已經想著怎麼殺人滅口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必須要早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