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在交孩子賺錢上,太陽落山後我和兩人道別說等到拍賣會上再見。

省略惜別廢話若幹,我離開兩人後並沒到其他地方,而是就近找了家網吧出示獵人執照沒一會坐到了VIP的VIP裏,網速這快啊~~~~

沒花多少時間查到了擁有貪婪之島遊戲的幾大富翁地址,在一行行名單中我看到一個很耳熟的名字——蜻蛉。

太好了!是認識的人,色誘一下不知道能不能給打個折?

得到想要的資料後我實在舍不得離開這機器快坐椅軟服務好的地方,玩了一通宵跑跑卡丁車後轉天淩晨打了電話約蜻蛉出來。

走之前揉了揉自己可以媲美團長的黑眼圈,我也沒在意能不能見人,真愛我的話就算我眼爛了也得將就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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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

我和詠歎調見了麵,把事情大概其差不離的說給了他,他立刻拉著激昂的提琴保證全力支持!

隨後拉著我去見了他的家長。

他說這事他一個人做不了主……

總歸也算有了個門路,在蜻蛉的大力鼓動下,其父蜻翼見是寶貝兒子帶回來的好友當即答應我湊個吉利數字——88億戒尼!

這數字吉利的砸了我一哆嗦。

88億?!漫畫裏這遊戲拍賣的價錢都沒這麼高吧!

我挑挑眉毛望向對麵神態自若的男人:“這位先生,我可否與您單獨談談?”

他淡然一笑,揮了揮手讓麵露憂鬱的兒子出了門。

門輕輕的關上,他收回注視孩子的目光回轉身子向我問道:“怎麼,不再叫伯父了?”

“那是初次見麵的客氣話,隻是一個稱謂,怎麼能瞞過您的眼睛。”

清晰無比的看到他眼裏的一抹精光,我暗暗歎氣這世道艱難人心不古隨便遇到果然是個奸商。

“你是怎麼認識我兒子的?”他問。

“在一個巷子,他似乎是被幾個流氓打劫,我正巧路過便順手救了他。”沒多想我實話實說。

他點了點頭,神情中一幅我早就知道的樣子:“那麼你的功夫一定很不錯嘍?”

點了點頭我微笑的回望他:“哪裏,隻不過是一些小把戲罷了。剛剛您說的價錢我看……”

“他可從沒帶過哪個女孩來家裏呢。”他仿佛在自言自語,一點沒理我這茬。

思考繼續:“不知你對我兒子怎麼看?”

我一愣,怎麼這麼直白?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他在試探。

不爽:“我如果說他不好的話,您可能會直接把我趕出去。但我要說他好的話您是不是又會認為我在巴結你們以便拿到遊戲呢?”

他也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好~~我兒子果然有眼光!你和他性格上應該能互補一下。”

“怎麼樣?當我們家媳婦吧,至於那個遊戲就送你當嫁妝如何?”

……看過這麼多同人沒遇上揍家逼婚本以為太平了沒想到在這還是鑿巴上了。

腦子裏轉了轉念頭,在這裏開張空頭支票未嚐不可,但我有我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