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藥和齊管家很快便到了司馬府,齊管家急忙拍著門叫著:“快開門,百藥大夫回來了。”
門很快從裏麵打開了,齊管家帶著百藥進去。一路拐了好幾個地方才終於到了司馬家少爺司馬如玉的房間。
一進門百藥便聞到房中藥氣很濃,是了司馬如玉病了好幾天呢。房間門窗都是緊閉著的,司馬如玉輕輕的咳嗽著“是百藥來了吧。”是肯定的句子,他久病無良醫,百藥是這幾年給他看病的主要大夫,她身上有淡淡的藥香。
百藥走到司馬如玉的床邊,齊管家搬來椅子放在一邊讓百藥坐。百藥坐下後拿起司馬如玉的脈腕診了一會。
“齊管家,把公子房間的窗子都打開,這屋子裏味道不好聞。”百藥輕輕吩咐齊管家。
齊管家聽了百藥的話連忙去開窗子,百藥放開司馬如玉的脈腕輕聲道:“我這次去千葉山采到了寒草,你的病可以根治了。”
“百藥?是不是,是不是……”是什麼,司馬如玉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
“不是,我是大夫為病人治病是本分。”百藥回答的很快。說完便到一旁的書桌上寫了藥方交給齊管家。
“齊管家,這裏有幾味藥我的鋪子裏沒有,你去別家抓藥吧。”百藥說完便拿了醫袋就走,出來時見到一個美貌少婦從外麵進來。百藥認識她,她是司馬如玉的妾葉曼。
“百藥大夫,辛苦了。”葉曼輕輕的對百藥施了一禮,身影娉婷語落如珠。
“曼夫人客氣了。”百藥淡淡的說。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曼回頭看著百藥的背影,眼中有一閃而逝的陰狠,然後又恢複如初的走進司馬如玉的房間。
齊管家已拿著藥方去抓藥了,房裏隻有司馬如玉。葉曼進來走到床邊輕聲問:“少爺,覺得怎麼樣了?”
司馬如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少爺還是在怪我是吧。”葉曼幽幽的說。
“我誰也不怪。”司馬如玉平靜的說,蒼白的病容上沒有一絲的起伏。
葉曼靜靜的坐了一會便走了,司馬如玉連眼也沒抬一下。
齊管家的做事效率很高,沒多久藥便抓回來了他親自煎藥然後端給司馬如玉。
司馬如玉接過藥放在一邊,輕聲說:“把窗子都關了吧。”
齊管家愣了一下,沒有說話最終還是把窗子給關了。其實齊管家心裏明白少爺這是不想病好,這滿屋子的藥味太濃,沒病的人都可能悶出病來。
司馬如玉閉上眼睛沒有準備喝藥,齊管家動了動唇最終忍不住還是說了。“少爺,今日我去百藥大夫那裏看到她屋子裏有一個男人,百藥大夫今年也有十七了吧。”
果然,這話讓司馬如玉睜開了眼,看了齊管家一會。“不是我等不了,是她不甘寂寞。”說完又閉上眼睛,隻是表情已變。
“少爺,您這話老奴不讚同,我瞧百藥大夫是個好姑娘,是少爺負她在先如今她仍能不計前嫌的來給你看病,說明她心裏還是有少爺的。”齊管家又開始嘮叨了。
司馬如玉沒有出聲,事實是如此,隻是他不甘心而已。齊管家又端起藥遞給司馬如玉,司馬如玉沒有接。齊管家沒有再堅持放下藥碗便走了出去。司馬如玉這才睜開眼來,看著床頂好一會又閉上了眼。他半生纏綿病榻,從來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
百藥回百草堂時白止正站在門口,百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