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1)

室雅何須大,花香不在多。

高澤步過正門上刻著“安樂窩”的牌匾時,心中均湧起安詳寧和的感覺。

對著入口處的兩道梁柱掛有一聯,寫在木牌上,“朝宜調琴,暮宜鼓瑟;舊雨適至,新

雨初來。”飄逸出塵,蒼勁有力。

此堂是四麵廳的建形式,通過四麵花【木鬲】窗,把後方植物披蓋的危崖峭壁,周圍的

婆娑柔篁,隱隱透入廳內,更顯得其陳設的紅木家具渾厚無華,閑適自然。屋角處有道楠木

造的梯階,通往上層。

老著的聲音又傳下來道:“朋友請上!”

上層以屏風分作前後兩間,一方擺了圓桌方椅,另一方該是主人寢臥之所。

這時正有一人站在窗前,麵向窗外,柔聲道:“朋友請坐下,老夫釀的六果

液。”

高澤看了看桌上放著酒子等酒具,酒香四溢。

在兩盞掛垂下來的宮燈映照下,除桌椅外隻有幾件必需的家具,均為酸枝木所製,氣派

古雅高貴。

隻看魯妙子峨冠博帶,雖因背著他們見不到他的容顏,可是他比高澤尚要高出少許的身

型,兼之穿的是寬大的長袍,使他有種令人高山仰止的氣勢。

高澤想起來此的目的,看看桌上的美酒,笑道:

“魯兄不喝嗎?在下一人獨飲有何味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有酒當醉,人生幾何!難道魯兄以為在下不配和天下之名的大師對飲?”

高澤的語氣

透出一些調侃,使人感到他又有意為難魯妙子。

高澤提起酒,斟滿了叁,見魯妙子仍毫無動靜。

果釀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難得是香味濃鬱協調,令人回味綿長。

高澤有些陶醉的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蘿六種鮮果釀製而成,經

過選果、水洗、水漂、破碎、棄核、浸漬、提汁、發酵、調較、過濾、醇化的工序,再裝入

木桶埋地陳釀叁年始成,味道果然吧!”心想:嘿嘿,今天我把你想說的話都說了,先給你來個下馬威,重視起來我”

高澤接著道:“魯兄對釀酒的確在行,且饒具創意。”

魯妙子默然片晌,終於開聲道:“老夫居此已近叁十年,除秀外,從沒有人敢闖到此處,沒想到平靜的日子終於要過去了,這位朋友一直稱在下為兄,不知年齡幾何?”

言罷緩緩轉身,臉向高澤。

那是一張很特別的臉孔,拙古奇。濃黑的長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兩鬢,另一端卻在耳

梁上連在一起,與他深鬱的鷹目形成鮮明的對比。嘴角和眼下出現了一條條憂鬱的皺紋,使

他看來有種不願過問的世事、疲憊和傷感的神情。

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筆挺而有勢,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氣的緊片、修長乾淨的臉龐,看

來就像曾享盡人世間富貴榮華,但現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貴族。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高澤,微微一笑道:“朋友好深的內力,想必三大宗師異不是朋友的對手,看相貌朋友應該不過20左右,何以練得如此之深的內力?”

高澤哈哈大笑道:“魯妙子啊魯妙子,往你為一代宗師,居然會以麵貌來定年齡,那豈不是所有虛空破碎之人都是老頭了?”高澤沒有在年齡上繼續說下去,轉而麵漏欽佩道:“在下高澤,今次特來此請魯兄出山。”

魯妙子看著高澤,心中不由震動,好俊俏的人物,英俊的無可挑剔的麵貌加上那自信的笑容,確實有讓天下人都動心的資本,尤其那深厚無比的內力,更讓人清楚高澤不隻是麵貌英俊的小白臉花瓶式人物,而是真正有實力的家夥,想著高澤叫他出山的話,魯妙子不漏表情的道:“朋友為什麼叫魯妙子為你奔走。在下不自誇的說一句就是寧道奇見了我也要說一句魯老師!”

高澤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說道:“難道魯兄認為寧道奇是個人物?那個沒有自己思想,隻憑一些女人尼姑叫喚的老頭是人物?哈哈,如果和庸才比以他的武功算得上是宗師,但是在魯兄和在下武功都和他在一個水平線上,或者還高於他的情況下,他寧道奇簡直是個廢物,沒有思想隻聽憑別人指揮的廢物,在下不懈與他為伍!”高澤想起寧道奇不禁有些氣憤,以前高澤看大唐雙龍傳的時候,最氣氛的就是他了,高澤覺得寧道奇不是像梵清惠那樣表麵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卻正是為了慈航靜齋的發展和地位的偽君子,寧道奇能練得那樣的武功,尤其他練得還是道家無為自然的武功,他應該早就看破的名譽地位,離虛空波歲隻差一步的他居然處處被梵清惠娜老尼姑擋搶使,可以說是愚蠢廢物之極。

魯妙子聽完高澤的話,不由驚詫的說不出話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稱中原武林的宗師武林的神話是廢物!即使以他魯妙子的見多識廣也不由重新打量起這個看似二十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