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而此時的情宗主峰之上氣氛卻一片壓抑,所有情宗的內門正式弟子聚集於此,他們不約而同的圍成一個圈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或者說一句話。
此時在眾弟子之中站著兩個人,他們並沒有穿著情宗的製式服裝,而都是一襲青衫的打扮,顯得特別的顯眼。而他們兩人已經對視了很久,強大的氣勢不經意間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造成了這壓抑的氣氛,令人大氣都不敢喘。
站在左邊的人大約二十五六的樣子一襲青衫搭配上隨意用繩子紮起的頭發與嘴角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慵懶的親近感。而右邊的人雖然也是一樣的青衫白履,可是披散的長發與冷傲的麵容,就像一棵傲然挺立的孤鬆。
“劉逸,劉宗主已經去了,情宗不能一日無主,我知道你是劉宗主抱回來的孩子並且收你做義子賜你姓名,劉宗主對你有大恩,可是你要接受現實,選出一位新的宗主來完成他老人家未完成的心願,按照宗門規定每一代宗主由絕情穀與癡情穀兩穀中最優秀的一名來擔任,我們來用劍來證明誰更適合擔任宗主之位!”
聽到對方提到自己的義父劉逸原本挺直的身體不禁有些輕微的顫抖“陳楓,你不要說了,誰讓我們同時情宗之人但是你是癡情穀而我是絕情穀,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會講情宗宗主之位讓給你的,義父為情宗兢兢業業了一生如今他不在了這份責任也應該由我盡!”
“不要在執迷不悟的,宗主之位賢者居之,如果你想延續劉宗主的遺願,那麼就拔出你的劍與我一決高下!拔劍!!!”說著右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之上隨時準備拔劍相迎。
“真的非打不可嗎?”
“非打不可!”
“既然如此。。。請賜教!”
隻見劉逸長劍出鞘帶出一聲輕吟,身隨劍走快如閃電般接近陳楓。
“劉師兄的身法好快,沒想到師兄的絕情步已經到達了如此境界。”
看著飛掠而來的身影陳楓的眼角也不禁挑了一下“來得好,絕情步以速度見稱果然名不虛傳,大有一副壯士一去不複還的絕情之意,既然如此也請領教一下我們癡情穀的形影相隨吧。”隨著話音落下陳楓的身子開始變得飄渺起來,入海中的一葉扁舟無論浪有多大始終無法將其打翻,伴隨的劉逸的進攻陳楓如海中的一葉扁舟無論浪有多大始終無法將其打翻,總是緊緊的跟隨在劉逸身側。
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場中兩人的雙劍已經碰撞了無數次,看得眾多弟子眼花繚亂。
“鏘!”
隨著一聲巨響兩人1ff8雙劍再次交彙在一起,但這一次並沒有迅速的分開,雙劍的交彙處因雙方用力過猛而不斷的有火花迸濺。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交戰的兩人卻同時受了力。
“你很強。”
“你很強。”
兩人同時怔了一下。
“還是一招定勝負吧。”
“還是一招定勝負吧。”
又是一次異口同聲,經過一場戰鬥兩人似乎找到了作為對手的默契,不約而同的暢然大笑起來。
“情宗弟子全部退下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