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聽聞後默不作聲,再遇到傳喚幹脆就出門躲了起來,誰也找不到他。
2006年3月的一天,韓靜再一次上門要錢。
張順煞有介事地跟韓靜講:“殺害你兒子的凶手原來另有他人,我兒子強強是被冤枉的。我已經報警了,事情正在調查,你再等等。”
韓靜聽了心中一驚,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帶著滿腹狐疑,她去了派出所,向辦案人員驗證張順說的話,結果是絕無此事。
原來張順還是在戲耍自己,仍然是在找借口不賠錢。意識到這一點,韓驚悲憤不已。
這一年的整個冬天,韓靜的家中都是陰冷異常,一方麵是因為沒錢買煤取暖,另一方麵是韓靜思念亮亮,每日裏心如刀絞,“孩子一個人在那個冰冷的世界多可憐啊!我自己暖和了,他可怎麼辦?”
此時她的心裏充滿了悲涼,痛楚一點一滴的在滲入骨髓。她常常夜不能寐,流著淚跟男友李軍念叨:“亮亮死得太慘了,死得太冤了。”
白天,她常常一個人來到事發的井邊,兩眼失神地望著深井一動不動,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與她的悲痛恰恰相反,在村裏張順常常大搖大擺地到處跟村裏人炫耀:“不賠她錢又怎樣,我兒子住滿三年,還不是照樣回來!”
由於兩家相距不過百米,常常在村裏的路上碰麵,每次都像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衝突時有發生。
有一次,李軍在村口遇到了張順,上前質問他:“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害死了我們的兒子,到現在一分也不賠償!”
“你什麼時候有兒子啦?”張順譏笑著他,“那孩子不過是個拖油瓶!再說了,你連個結婚證也沒有,隻能算是她的野漢子吧?”
李軍聽了立刻火冒三丈,兩人由動口變為動手。
隨後趕到的張家人也加入了群毆,仗著人多勢眾,他們將李軍狠狠的打了一頓。
晚上,韓靜見到李軍身上的淤傷,急忙追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李軍見瞞不過,隻好說出了實情。
他鬱鬱地歎了口氣,自責著說:“都是我沒用,眼看著人家欺負你,我卻幫不上你……”
韓靜聽了心如刀絞,難過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難道就忍氣吞聲的過一輩子?
張順一家惡劣的舉止,此時一次又一次地激起韓靜複仇的欲望。
對兒子刻骨銘心的愛,漸漸地變成對張順一家咬牙切齒的恨。
兒子沒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張家的舉動,讓韓靜痛下複仇的決心:
“我兒子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死了,你們賠償金一分不給還這麼欺負人,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去!\"
一個惡毒的複仇計劃,就這樣在韓靜心底形成了:
張順的大女兒萌萌,不是中專快畢業了嗎?不是就要參加工作有出息了嗎? 我就讓你出息不成!你不是父母的驕傲嗎?我偏要讓你們驕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