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墨杭景突然發現,自己留下來空間來和黎深藍談一談,完全是個錯誤,現在的她很想要她出去,她們本來就是陌生人,本來即使毫不相幹的人,那麼既然這樣,在做回陌生人不是很好的選擇嗎?
對於墨杭景臉上微微出現的痛苦中帶著一些薄怒,黎深藍就覺得很是開心,她不願意看著她一臉的雲淡風輕,她就是要她痛苦,越是痛苦越好。
“我想說什麼?我不過是覺得你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很是可憐罷了,三年前,你滿懷著欣喜自以為懷上了葉子愷的孩子,就能夠坐穩了葉家少奶奶的位置了,但是你卻不知道,葉子愷根本就不稀罕這個孩子,他讓另外一個女人將你的孩子活生生的從你的身體裏麵剝離開了,那種感覺是不是很疼,那種感覺是不是很崩潰,你不是也因為這件事情而患上了抑鬱症嗎?怎麼,踩在你肚子上,讓你的孩子被活生生的踩死的感覺是不是很是刺激呢?”
黎深藍越說越是興奮,就像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然後她看著墨杭景臉上再也維持不住剛才的冷淡的模樣了。
墨杭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十指的指甲嵌入了手掌心中,明明很疼的,可是她為什麼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呢?為什麼此時的她看著麵前的黎深藍有一種恐懼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呢?
“為什麼你那麼的清楚?你怎麼會清楚的知道這一切的?”墨杭景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說出的話帶著微微的顫抖,不要,不要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樣子,這樣子她會崩潰的,她會徹底的崩潰的。
“我怎麼會清楚?你或許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恨你的,不隻隻是隻有蘇蓉蓉那一個蠢女人,想要你死的,也不隻隻是她一個,而隻所以那麼的清楚,是因為……那個人,就是我,那個活生生將你孩子踩死的人就是我!”
墨杭景聽到了什麼,麵前的這個女人再說?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像是很恍惚,她的眼前有些暈眩,似乎有些看不清楚麵前的這個人了,她是黎深藍嗎?為什麼她覺得那麼的陌生,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她的臉上是血腥的笑意,明明她化著很是精致的妝容,但是她卻覺得她異常的醜陋。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墨杭景一遍一遍的機械的問道,“為什麼,我們明明就沒有交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難道你就沒有負罪感嗎?”墨杭景的聲音帶著哽咽,那個孩子,悄悄的來到自己的身邊,那麼安靜的呆著,從來沒有給自己任何一點的負擔,她欣喜這個孩子的到來,即使之後發生過很多的事情,她差點被燒死,她差點讓葉子愷打掉這個孩子,但是他都頑強的活下來了,隻是,為什麼,黎深藍要這麼的恨自己的孩子呢?